如細繩般垂下。
一雙牛角更是紅如焰火,呈螺旋形長開。
它的四肢仰天,渾身僵硬,眼珠子瞪得直直,動也不帶動一下。
顯然,已經死透。
秦飛從樹後緩緩走出,來到這個牛種的身側,伸手輕輕在牛種的身上輕撫。
最終,落於牛種的嘴裏,從中扯出一張漆黑如墨的清香草葉。
“不枉我在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提前準備了這東西。
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秦飛的目光冰冷,杜杯停的身影在他腦海裏閃過。
他的目光在牛種的身上稍作停留。
隨後,手成刀型,直接刺入牛種的腹部,在裏頭切割起來。
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杜杯停從帳篷中醒來。
“這麽長的時間,還沒弄好嗎?”
杜杯停微微皺著眉,起身往外走去,“難不成他逃跑了?”
“應該不可能,這家夥體內有我種的毒。
沒有我隔日定時給他解毒。
這家夥膽敢逃跑,也隻有死路一條。”
每隔一段時間,杜杯停都會給秦飛種毒,避免其心生其他歹意、念頭。
也正因如此,杜杯停才放心將事情安排到秦飛的身上,讓他去辦。
帳篷的簾子掀開。
他還手裏拿著兩頭捕獵到手的肉食,直往地上滴著血水。
“嗯?那是?!”
杜杯停的瞳孔驟然微凝,死死盯在秦飛的身上。
準確點來說,是落在他纏綁在他腰間的某物上。
那是一個胃袋。
但與尋常可見的胃袋不同,不僅不見絲毫的血水,就連形狀也是頗為古怪。
呈以一個牛頭的形狀。
秦飛察覺到杜杯停的目光,也不遮擋。
他闊步走到燃火的灶台邊上,取刀將手上的肉食割成段,逐一放入煮得滾燙的鍋底中。
“這是凝火地牛的胃袋。”
秦飛拍了拍綁在腰腹上的東西。
他話音稍頓,便繼續道,“是被我用於防身、保命的東西。
在來到這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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