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興雲大腿上的作為支撐點,另一隻腳早已提起,膝蓋宛如離弦之箭,直往鄧興雲的大腿處瘋狂撞去。
腿影連連,砰砰作響。
殷紅的血跡染遍了身下的衣襟,依稀能夠聽到胯骨斷裂的聲音。
在場的眾人麵色一片凝重,看著眼前的場麵,竟有些莫名的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身處擂台最附近的裁判更是如此,他的眉頭幾乎皺成一個“川”字。
見到此場景,下意識搓了搓炸開的頭皮,才繼續將目光放回到擂台上。
緊緊盯著已經漸昏過去的鄧興雲。
見其已經喪失基本的戰鬥能力,便迅速起身,邁步來到擂台附近高呼。
“還請停手,水月幫鄧興雲已經喪失戰鬥能力。”
見此,杜杯停剛要繼續往鄧興雲大腿處撞去的腳才停下,旋即鬆開纏住鄧興雲的手。
已經完全喪失意識的鄧興雲,就如屍體般軟軟倒下,後背狠狠撞在地麵上。
“甲號擂台,水月幫堂主鄧興雲,對戰角蛇幫堂主杜杯停。
角蛇幫堂主杜杯停獲勝,水月幫泰富九街歸屬為角蛇幫!”
裁判手裏拿著一個牌子,來到杜杯停的身側,稍作示意。
見此,杜杯停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轉過身便往角蛇幫席位的方向走去。
臉色依舊是平靜的一片。
剛才的武鬥對於他來說,並未給他帶來太大的波瀾。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如殺雞一般簡單。
待到杜杯停離去,水月幫的人才走上擂台,將昏迷不醒的鄧興雲帶回去。
返回的同時,還不忘朝著杜杯停的方向多看幾眼。
“這小子,好狠辣、陰毒的武功。
每招每式,幾乎都是奔著人體的要害去的。
一開始吃下鄧興雲的第一腳攻擊,便是為了能夠讓其放下戒備心,為接下來的貼身纏鬥做準備。”水月幫幫主董羽鵬擦了擦額頭冷汗,他緊皺著眉頭,眼底裏是罕見的凝重。
望著杜杯停遠去的背景,他忽的竟生出一種招攬的念頭。
“如此歹毒狠辣的武功,這小子是從哪裏學來了的?”
秦飛靜靜望著杜杯停,目光隨著後者的移動而挪動。
他持著一杯熱茶,倒入嘴裏,隨著熱茶滑入喉嚨,暖意在體內漸漸散開,出現在他身體各處的那一股涼意才緩緩散去。
“前幾招騙敵纏招,引敵入圈,隻為最後一下的猛攻。
跟他以前的風格一樣,一貫的狠辣。”
此刻,見擂台上的杜杯停對手並非是自己,他竟莫名生出幾分放鬆。
“大人,這位杜堂主,看來其實力的確是不一般啊。”朱富春搓了搓略有幹癢的鼻子,目光死死粘在杜杯停的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
“這等豐富的戰鬥經驗,可以說的上是極為罕見了。”
“沒錯,說的不好聽是陰險、毒辣。
說的好聽,那就是戰鬥經驗實在是太過於豐富了。
仿佛已經將人體的致命部位都給完全熟知了一般。
每一招一式,都是奔著致命的傷勢去的。”嶽良也是點了點頭,附和起來。
“之前的提議,或許大人您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這個杜杯停,值得好生培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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