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需要向任何人匯報。
這其中,就包括我。”
杜杯停稍作沉默,嘴裏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我要殺人。”
他的目光緩緩抬高,“並且,還不止一個。”
“可以。”夏芷柔點頭,“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即可。還是我剛才的那一句話,所有的一切,你自行處理即可,無需向我匯報。”
“那我明白了。”杜杯停點點頭。
此時,他已然站起了身,朝著夏芷柔躬身拱了拱手。
“多謝大人,屬下已無它事,先行告退了。”
夏芷柔擺了擺手。
見此,杜杯停也不廢話,轉身便離開。
在杜杯停離開房子後,夏芷柔才站起來,她緩步走到窗戶邊上,朝著杜杯停那遠去的身影望去,目光異樣連連。
“果然,這家夥的殺性不是一般的重。”
想著,她便又重新坐回到書桌凳上,把桌上一張壓在最底下的紙張取出。
這張紙不大,隻有一個臉盤的大小,上方是杜杯停的一個模樣畫像。
而下側,則是述寫了他的相關個人信息。
以及性格點。
一,城府深,心思多,為人狡猾、多慮,行事謹慎小心。
夏芷柔稍作思索,邊提起筆,在這一行的下麵書寫起來。
“懂分寸,殺性重。”
六個字體娟秀的大字,赫然出現。
夏芷柔看了好一會兒,才將其給收起來。
幾天的時間,眨眼即逝。
很快,便到了杜杯停上任明海坊坊主的時日。
今日,在明海坊中心總會大院中。
門牆上每隔幾米,便掛有一盞油燈。
高翹的屋簷下,有侍者在來回走動,搬動木椅,在庭院空地上依次整齊排列開來。
分有五排六列。
而就在這些木椅的最正前方,放置有一個靠背紫木大椅。
其椅子的背後,則是掛有一張白色的大褂,大褂上寫有血紅色的“明海”二字。
按照明海坊的慣例、傳統,但凡是要人新上任的明海坊坊主,都得要坐上這張主椅,接受來自明海坊各位護法的恭迎、問候,才算是正式上位。
原本,按照陸舉等人的計劃。
在章福斌將杜杯停給殺了之後,他們是並不打算舉行該上任儀式的。
但回過頭來一想,如果連該上任儀式都不協助舉辦,這不明擺著告訴夏芷柔——杜杯停的死,我們是知情的,是咱們明海坊的一眾護法所殺。
所以,在經過一陣思索後,明海坊的護法眾人還是決定。
明海坊坊主的上任儀式,照常舉辦。
反正杜杯停已經被章福斌幹掉,不會來的。
也就浪費些許時間罷了。
手裏端著果盤、糕點的丫鬟也開始走出,在每張木椅的案幾上擺放好。
沒過多久,門外便有明海坊的護法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各自找了一處位置便走了下來,吃著案幾上早就準備好的水果、糕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
座位幾乎都已經被坐滿,連眾位護法中實力最強的陸舉也已經到場。
但詭異的是,章福斌這人沒來?
他作為殺死杜杯停的人,竟然沒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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