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見此,他才繼續說話。
“趁著距離坊主上任的儀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現在,先弄清楚一件事。”
他的聲音稍頓,便繼續道,“有誰見著章福斌護法了?”
陸舉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
然而,結果卻是大失所望。
沒有任何一人給予回應,所有人都輕輕搖著頭,明表自己未有見過章福斌的蹤影。
“確定這幾日都沒人見過章福斌出現嗎?”
陸舉再次問了一聲。
結果,眾人還是搖了搖頭,跟上次的答複一樣。
“該死的,這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
也不給個回信就玩消失。
難不成,真的擔心殺死杜杯停的事情會敗露,提前跑路了?”
陸舉能夠想到的原因,僅有這個。
他從未想過,章福斌是否還活著,能否殺死杜杯停等等
甚至,在他的認知中,杜杯停是必死的,絕無可能逃過章福斌的暗殺。
現在的杜杯停,怕是屍體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但章福斌不給一句話就消失不見,此事有些古怪。
如果他真的提前跑路了,也未免顯得太過於膽小了吧?
並且,陸舉記得,章福斌的性格似乎並非是如此。
而就在陸舉沉思之時,人群中有人站了出來。
那是一個體型較為粗壯的漢子,他叫詹化光。
陸舉記得,他跟章福斌是同一時期加入血炎商會。
並且後續也一起成為了明海坊的坊主,兩人的關係也較為熟悉,有空會經常約在一起喝酒吃肉。
他一站起來,神情便顯得異常凝重。
“陸舉,說起章老弟這人,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前幾天,也就是章老弟動身前去杜杯停家中下手的那一日晚上。
那天我想著,等章老弟將杜杯停處理掉後,喊他跟黎江成一起去喝酒。
結果你猜怎麽著?”
詹化光一拍手掌,神情頗為無奈,“人沒見著,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夜半過後,也不見人。
當時我和黎江成還尋思著,這家夥是不是處理屍體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
所以,我兩人當時是想著以後再喊他一起去喝酒。
現在回想起來,發現根本不是這麽個事兒。
處理屍體一般不需要花費這麽多時間的才對。
更何況,對方不過是一個完成兩次蘊血的菜鳥而已,哪用得著這麽長的時間?”
詹化光搖著頭,“不用想,這家夥絕對是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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