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木椅倒地,淩亂的一片。
此刻,全部人都已消失不見,全去找先前率先逃離的四人。
“果然,還得是要殺雞才能敬候!”
杜杯停仍舊是安然坐在靠背大椅上,麵色不變,目光落在陸舉那殘缺不堪的屍身上。
在某種情況下,巨大的壓迫能夠轉化為一定的動力。
特別是在麵臨死亡的壓迫下,明海坊護法一眾人的行動可謂是雷厲風行,才過去了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便將逃去的四人給擒抓到手。
為了能讓杜杯停方便行事,他們還特意將擒抓回來的四人給挑斷手、腳筋,斷送其反抗、逃走的希望。
就這樣,黃昏剛過,夜色降臨。
明海坊一處院子裏,兩盞油燈高掛在角簷兩側,牆角兩側,則是置有放著篝火的大木架。
院子空地麵前,人頭湧湧,但凡是在明海坊任職的護法。
此刻,都齊集於此。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前方的四人身上。
而這四人,正是杜杯停口中所說的戴東英四人。
如今,都被眾位護法聯手擒抓到手。
被五花大綁在地上,掙紮、動彈不得。
隻要掙紮的幅度稍微大上一些,被挑斷筋的手、腳便會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疼痛。
“坊主大人,這四個賊人對您心懷歹意。
如今,我們已經將其擒至。
接下來,還請告知要如何處置他們?
是殺是剮,下屬都會替您而行,免得髒了您的手。”
人群中,一位身形較為健壯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叫薛明,身高要比杜杯停矮上一些,一頭淩亂的長發用一根綢帶綁起,穿著一身頗為華貴的青色錦服。
他走上前幾步,對著杜杯停拱手恭敬說話。
沒辦法,陸舉以及這四人被擒抓後,他便是在場的所有明海坊護法當中,實力、權利最高的一人。
同時,也是在場的護法當中僅剩的一位完成三次換骨的武人。
除了他,其他人都無資格上前請示。
不然,有實力比他要低的武人上前請示。
要是被杜杯停發現的話,以為這是輕視、敷衍他,不給他麵子,那後果可就麻煩大了。
此事,很有可能會殃及到自身的性命安全。
薛明上前請示。
然而,杜杯停並沒有回應,反倒是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下屬薛明!”薛明連忙應了一聲。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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