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看來,你能被二小姐選中。
你跟羅少崇,應屬同一類的人。
相較於其他坊主,我更加相信能夠保住我孫兒性命的人是你。”
聽後,杜杯停臉上的笑容反倒是緩緩收斂起來,看向蕭慶的眼神也是蘊含著幾分陰寒。
而蕭慶,也被杜杯停這番眼神,瞅得肌肉下意識緊繃,腳步也是後移了一步。
隻不過,在幾息過後。
杜杯停眼中的不善已是散去,他重新上下打量蕭慶一番。
“蕭老頭子,沒想到你年紀不小了,肚子裏的心思倒也不少。”
“行吧,此事我答應了。
還有,你跟我所說那一件養骨之物,給我準備好了。
別到時候你孫兒還活著,結果東西卻是沒能拿出來。
若屆時真出現這種情況,那可就”
杜杯停的眼睛稍微眯了眯,給出個“你懂的”的眼神。
蕭慶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還請杜坊主放心,蕭某我好歹也是咱們血炎商會的副總管,代表著血炎商會的信譽、顏麵,沒必要在此等重要事情上誆騙於你。
再者,此事與我孫兒性命攸關,我哪敢隨意跟你這般耍滑頭?
這不是要我孫兒的性命嗎?!”
說完,他稍微籲了口氣。
說實話,他壓根沒想跟杜杯停發生有任何的衝突、意外。
“嗯。”杜杯停點了點頭,伸手往自家的屋內探了探,“既然如此,那蕭總管接下來還要到我家喝茶嗎?”
蕭慶知道杜杯停這是在下達逐客之意。
他便也沒繼續廢話,“不用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夜色將至,那我便不打擾杜坊主了。
老頭子,先行告辭了。”
蕭慶朝杜杯停拱了拱手,轉身便離去。
杜杯停望著蕭慶離去的背影,看了幾眼,才伸手入兜裏,揣了揣裏頭的東西,便走進自家宅院。
門栓拉上,杜杯停背站在門後,眸子望著地下,眼中的目光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好半會兒,他才抬起腦袋,往臥房走去。
“夏芷柔這家夥,果然沒有想象中這般簡單。
以後行事,得多加謹慎、小心才行……”
一眨眼,一個來月的時間過去了。
冬季將至,寒風凜冽。
泰元城的百姓平民早已經裹上好幾層的衣物、褲子。
臨近除夕,街鋪也早早就販賣起福貼、對聯,到處掛滿紅燈籠,街巷口不時會見著孩童手裏拿著麥芽糖、糖葫蘆在相互嬉戲。
同時,也亦有炮仗炸開的聲音,不時的響了起來。
宅院內。
溫度很低,寒風在呼嘯,吹得撐開的窗柩吱呀作響。
院子裏的枝丫,也是隨著寒風的吹襲,不停的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口大缸正架在院內。
在大缸的底部,堆積著一大片的木柴,燒著柴火,高溫將大缸的底部舔砥得通紅。
缸中的藥液,更是滾燙無比,不斷有熱氣從中逸散而出,往上空飄去。
杜杯停,正赤著身體,整個人完全浸沒在藥浴中。
雙手相互外探,五根手指頭長得老大,根根弓起,形似龍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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