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碰硬打算。
杜杯停深知,隻要陳少鷹抗下這一擊,就會抽身找機會與杜杯停保持有一段距離,再用劍術攻擊杜杯停。
而杜杯停跟陳少鷹所修煉的武功不同。
全身上下,幾乎全是手腳武功。
他必須要近身黏打,才能將自身的實力完全施展出來。
杜杯停抓出去的手爪一收,成掌貼著劍身鏟過,旋即在劍身上一按,整個人順勢轉動,轉身一砸肘直往陳少鷹的腦門狠狠撞去。
腦袋右側傳來一股刺人的勁風,陳少鷹深感不妙。
他連忙要抽出身前的秋月劍進行回防,卻不料被杜杯停的手掌給死死按住。
即便時間來得及,自己在抽出秋月劍的期間,怕是已經被杜杯停這一砸肘給活生生杵死了。
“黏月天炎手!”
忽的,在此等危機關頭。
陳少鷹主動舍棄了自己手中的秋月劍,雙手交錯互橫,手掌宛如暴風驟雨般,接連拍出,卷起陣陣如海浪翻滾般的風浪。
一層疊一層,掌影連連,直往杜杯停撞來的砸肘拍去。
速度極快,饒是杜杯停也沒能在一時間辨別出其出掌的次數。
“砰砰砰!”
僅僅是一息的時間,便發出數道的沉悶拍擊聲。
仿佛在陳少鷹一掌拍出的瞬間,便有三掌同時揮擊拍出,重重抨在杜杯停的手肘上。
頓時,饒是杜杯停也察覺到手肘仿佛被黏打起來起來。
剛抵擋下一掌,便又有一掌狠狠拍來,雄渾的力勁透過他的皮肉直達骨骼,令其手臂發顫,根本無法再度前進半分。
“小子,還真還以為我隻修煉了劍術?”見到此舉,陳少鷹不由得微微冷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傲然。
“一名合格的武功高手,必然會修煉多門的武功,便於應付不同的敵人、處境。
而我的黏月天炎手,湊巧是克製你們這些欲要近身與我戰鬥的人!”
說話間,陳少鷹拍出的手掌越來越快。
甚至乎,風勢卷起,吹得衣衫獵獵。
漫天的掌影,朝著杜杯停鋪天蓋地而來。
原本還在進攻的杜杯停,現在反倒是攤手、外格手、搓手皆出,不停地將陳少鷹的黏月天炎手抵擋下來。
兩人的處境,一下子便發生了轉變。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見杜杯停被自己逼得不斷後退,陳少鷹臉上的得意不禁變得更濃一分。
他冷哼一聲,右腳前探,壓在掉地的秋月劍的劍柄上,輕輕一踩,發力將秋月劍給挑上來。
可就在秋月劍被挑起的瞬間,杜杯停的右腳後移,忽的朝著瞬移一截位置。
旋即,緊緊抵扣住地麵的右腳尖斜壓地麵,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般驟然爆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極為模糊的殘影。
一腳重重創在秋月劍的劍身上。
秋月劍當即煥發出一道清晰的嗡鳴,整柄劍的劍身重重一顫,便化作離弦之箭,朝著側處呼嘯而出。
“嗖”的一下,便消失在兩人的麵前,深深紮入遠處的一處土地上。
“我就知道,一名專門修煉劍術武功的武人,怎麽可能會舍棄他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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