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一眼,旋即道,“可大哥,我給你介紹的這一人,他的實力可完全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說著,他的話音一頓,道:“我記得,堂主他似乎才完成兩次脫胎,是嗎?”
陸天強這邊剛說完,江忠武便連忙伸手,將陸天強的嘴給死死捂住,鬢角也是不由得有冷汗滲出。
“你想死啊你,堂主那等身份的人,是你我可以隨便討論的嗎?
小心隔牆有耳。
要是不小心被誰給聽去,傳到堂主耳裏。
很有可能會給你、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大哥你實話告訴我,現今堂主究竟是處於一個什麽樣的境界、實力?”陸天強的神色平靜,望著江忠武。
“不是,你這小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感覺你這一趟出去之後,整個人像是變了一樣?”江忠武很是疑惑不解,上下打量陸天強一遍後,才撓了撓腦袋,似在回憶。
他壓低著聲線。
“其實事關堂主大人的境界實力,即便我們是長老的職位,在血手堂的地位僅次於堂主,但仍舊是沒有資格過問的。
我也是通過他人之口,知道堂主在十年前,完成一次脫胎,成功邁入脫胎境。
這才使得血手堂能夠在江興城徹底站住腳步。
而如今,已是十年的時間過去。
堂主他是否已完成二次脫胎對此,尚未有人知曉。”
“才完成一次脫胎麽”陸天強點點頭,若有所思了起來。
“那大哥你覺得,完成一次脫胎的武人,若是與赤夜天毒蛛搏殺起來,可否有勝算?”
“赤夜天毒蛛?你是說異獸,赤夜天毒蛛?”見陸天強點頭後,江忠武才繼續道。
“勝算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小。
雖說按照典籍上所說,赤夜天毒蛛與完成一次脫胎的武人的實力相媲美。
但真正與異獸戰鬥過的都知道,無論是力量亦或者速度,異獸都不弱於任何的同境界的武人。
更別是是赤夜天毒蛛,其耐力和毒性,都不是其餘異獸可比的。
被說是完成一次脫胎,即便是完成兩次脫胎的武人,也不一定是赤夜天毒蛛的對手。
見著此物,唯有逃跑的份兒。”
說著,江忠武打趣著道,“怎麽,你要給我介紹的這家夥,與赤夜天毒蛛搏殺過不成?”
“不僅是與赤夜天毒蛛搏殺過,他還親自一人將成年的赤夜天毒蛛給活生生宰了。”
陸天強麵色認真的說道。
聞言,江忠武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莊重、嚴肅。
“小弟,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你確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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