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還被這樣的病纏上,這麽多年,他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陸景霆。這個男人,當真好狠的心。
……
這一夜,不用說,淩惜睡的很不好。
而她的夢裏,出現了血淋淋的孩子,是的,渾身是血的孩子!大概是左燁的話,讓她的內心恐懼到極致吧。
白血病,那是一種隨時會離開人世的病。
她現在,想要找到孩子,她擔心自己去的晚了,最終見不到孩子。
電話響起,是沐念打來的。
接起,語氣虛弱到極致:"念念。"
隻是兩個字,就有了哽咽。
電話那邊的沐念聽的一愣,"淩惜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在沐念的心裏,淩惜一直都是個極其堅強的女人,不管發生什麽也都不會輕易的哭。
可現在,她在她的語氣中,聽到了哭的感覺!
那種隱忍,讓人心疼。
淩惜:"沒事。"
強忍著情緒,她擔心電話那邊的小貓咪在偷聽電話,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哭的話,估計天都會塌了。
"今天幾點的飛機?"
"……"飛機?
這時候淩惜才想起來,在知道孩子消息之前對沐念說過今天回去。
可現在這個時候,她要如何回去?
不管現在發生什麽,也都要先找到孩子啊……!
"我暫時不回來,必須要去找到那個孩子。"
"出什麽事兒了?"沐念察覺到不對勁。
淩惜原本不想說的,但想到這丫頭,要是不告訴她的話,隻會讓她更著急。
也就將昨天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一遍。
在說到孩子已經得了白血病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的眼淚滑下來。隻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不讓電話那邊可能偷聽的女兒知道。
而電話那邊的沐念,在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也是久久無法回神。
這淩惜,到底是什麽命啊!
"好了,你也不要難過了。"
"我……"怎麽能不難過!?
但沐念轉眼給了淩惜一個答案:"你也不要太擔心,說不定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生的呢?"
"不可能的。"
陸景霆的身邊,隻有自己的孩子。
那個男人逢場作戲是有,喜歡他的女人是有,但是和女人有孩子那是絕對不會有的。
這一點淩惜是相信他的。
沐念:"那孩子真的是你的,現在孩子得了這麽嚴重的病,陸景霆早就拉你去做配型了。"
淩惜:"……"配型?
是啊!
隻是,"他恨我,對那個孩子也不可能上心的。"
沐念:"……"不得不說,這也有可能。
畢竟男人要是狠毒起來,比女人要狠毒的多。
在孩子這樣的時候,任何一個母親都不可能讓自己不去管,但男人卻能做的出來這樣的事兒。
原本就是安慰淩惜的話。現在被她這樣拆穿,一時間沐念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淩惜隻能自己撐下去!
旁人的話,是怎麽都不管用的。
……
淩惜不知道!
這一夜的總統府,也不得安寧,薄懿解決了一波人,一波試圖要抓到淩惜深的人!
和那些人對峙的人是他,但那些人拿他沒辦法,就對淩惜動手。
昨晚,十幾個人潛入了總統府,最終被薄懿拿下。
而這消息,也是因為他一早就知道,所以不動聲色的將淩惜轉移在南山,徹底保護。
……
淩惜不知道是如何離開南山的。
是左燁陪在她身邊的,看著他臉色不好,左燁臉上的神色更有幾分凝重:"還好嗎?"
"嗯。"
淩惜其實不好,但在這個時候,她還是點了點頭。
在左燁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淩惜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陸景霆打來的。
接起:"喂。"
"馬上到第一醫院。"
"……"醫院?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淩惜的內心直接咯噔了一下。
不用問她為什麽害怕聽到醫院這兩個字,尤其還是陸景霆對她說的醫院。
隻因為左燁對她說了孩子的消息,現在孩子很可能就在醫院……!且還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現在陸景霆在第一醫院,那麽孩子……
"左燁,現在立刻送我去第一醫院!"淩惜掛斷電話,對左燁慌亂的說道。
左燁蹙眉:"先生那邊!"
"我會跟他解釋,現在請送我去醫院。"
要是這次能見到孩子的話,不管擋在麵前的是什麽,淩惜也絕對會直接踢開。
左燁看著她著急的樣子,也大概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第一醫院!
要知道,他之前查到的,孩子是在蓉城,現在這第一醫院,難道那邊一直沒消息是因為陸景霆將孩子轉移回來了?
不得不說,這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到了第一醫院。
淩惜打通陸景霆的電話:"你在哪?"
"八樓!"
淩惜掛斷電話,進了電梯直接摁了八樓。
左燁停好車就要追上來,卻慢了一步,淩惜先一步走了。
電梯一直上升。
而在這個過程中,淩惜也是最難熬的感覺,孩子嗎,是要見到孩子了嗎?
盼了那麽久,這次真的要見到了嗎?
要是真的能見到孩子,那該多好?
電梯在中途上人下人,淩惜從來不曾覺得這短短的時間讓人如此難熬,而她這次,徹底體會到這種滋味。
最終電梯停在八樓。
電梯門剛打開,不等她他出去,就被外麵伸進來的有力大掌直接擰了出去。
脖子上傳來一陣窒息,淩惜:"你放開我。"
這個瘋子!
掃眼看了一眼陸景霆,觸及到男人眼底的痛心和擔憂的時候,,她的心,更抽動了一下。
他,其實還是關心孩子的吧?
本來就是他的孩子,這個男人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的說孩子是野種呢?
到現在,淩惜都還不能明白。
"我記得你是熊貓血是嗎?"
"是。"
沒有後話了。
陸景霆直接擰著她去了化驗室抽血,好幾管子血就這樣從她的身體裏抽出來。
雖然淩惜不曾做過這樣的化驗,但她想,這大概是配型?
她沒多話,任由護士抽自己的血,現在別說是抽幾管,就算是抽幹她身上的血都願意,隻要孩子能好好的,隻要能成功配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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