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老夫人就氣的很。
"那難道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在這大街上度過?"
要知道這裏,晚上可是有零下好幾度的,在這樣的氣溫下度過,人怕是都要僵硬了。
淩嶽華:"……"
他自己知道,自己白天犯下的罪,在那個人的眼裏是罪無可赦的,而且那個人還沒讓他去監獄。
其實現在比起在這樣的地方,他更希望自己能在監獄裏,至少那個地方還能有個睡覺的地方。
現在要是這幅樣子去求助自己的人。這臉,也真的無光了。
他們以為薄懿也就是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懲罰他們。
哪裏知道,在接下來的所有時光裏,他們都將要這樣度過。
沒有身份信息的日子,他們不管去哪裏,住酒店也好,租房也好,還是乘車也好,都沒用。
唯一能的,也就是睡在這大街上,甚至乞討!
淩悅現在也覺得是嚇唬嚇唬他們的,還在掇拾著老夫人怎麽收拾淩惜。
哪裏知道,他們現在想要見淩惜一麵根本就難上加難,就算勉強見到了,也無用。
……
淩惜,這一夜睡的及其安穩。
她也是真的累了,加上藥物的緣故。讓她的身體很是疲憊,但睡了一覺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第二天起來,薄懿還沒走。
早餐的桌上,聽著餐具相撞的聲音,淩惜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麽,卻也不敢說!
"左燁已經派人去接孩子,你不用擔心。"
"是。"
薄懿到底還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其實不管淩家那些人到底什麽樣子,對淩惜來說始終是孩子重要一些。
現在不但是小貓咪,還有那個孩子。
"先,薄懿!"在淩惜想要喊先生的時候,薄懿陡然抬頭,那目光裏帶著淡淡的威脅。
而淩惜也在那樣的威脅下立刻改口。
在場的所有傭人都因為這一聲稱呼被愣住!
薄懿?
這是淩安全官對先生的稱呼嗎?
她,是不是瘋了?
在先生身邊的人,除了他的親人外,誰這樣稱呼過他的?
然而,為什麽看先生的臉色。在因為這一聲稱呼後好了不少?錯覺?不,不是錯覺。
先生現在臉上就是帶著淡淡的笑,雖然不明顯,但感覺他的心情似乎很好。
也就是這樣的一份好,讓在場的人都因此有些發懵,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惜感覺到大家的目光,是真的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嘛,簡直了!
"說。"
"那個,我想要將這個孩子也快點帶走。"說的是陸景霆身邊的孩子。
那個孩子,現在身體到底有多凶險她也是知道的。
越是這樣等下去,她就越是擔心孩子等不住。
而她,也想救那個孩子。
這世上,沒有哪一個母親不想救自己的孩子,在知道孩子得了那麽嚴重的病的時候。
淩惜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而薄懿,對這個孩子顯然不是對小貓咪那樣的。
隻聽他說道:"我知道你著急,但孩子現在的情況也不是隨便說帶走就帶走的,左燁已經讓華燁過來。"
"華燁?"那個在白血病領域很是權威的醫學專家?
薄懿,竟然請動了那個人?
這一刻,淩惜被震驚住。
完全沒想到薄懿在做這樣的準備。
男人點頭:"嗯,華燁,他來了,我也放心一些。"
畢竟這是淩惜的事兒,他也不想這件事在他的手裏有任何變故。
畢竟,他的心裏已經下了某種決定。
而這種決定之後,他自然不會讓孩子在他手裏出現任何狀況。
淩惜沉默了。
此刻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對這個男人,太多太多的感激,他救自己,救孩子,已經出手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她,在這段路上,也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麽來感謝這個男人。
唯一的……如果他要的話,她也會給。
隻是怕,他看不上。
"在想什麽?"
"我啊,在想這輩子欠下你的,怕是還不清了。"她淩惜最怕的就是欠下人情債。
因為這世上最難還的也就是這份債務。
薄懿:"……"
原來是在想這個?
那很好辦了!
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要是在想這個問題的話,不需要想了,你就是最好的。"
"啊?"
"你給嗎?"
"嗯?"
他們之間的思維,是在一條線上,隻是淩惜在這時候,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薄懿。
小臉再次紅了!
這段時間她身上的自帶胭脂比較多,隨時都有用不完的,誰想要,可以無條件的給。
"你的答案呢?"
這次薄懿沒有和以往一樣,在她這樣的時候就完全放過她,而是在不斷的得到自己的答案。
淩惜真的覺得難堪!
尤其是在場的傭人,今天所見到的,簡直是震驚的不得了。
都紛紛在心裏想這兩人現在到底什麽關係?還有,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走到一起的?
這悄悄咪咪的,之前完全沒察覺到哇。
怎麽就突然走到了一起呢?
而且他們的先生,是不是太勁爆了一些,將情話說的如此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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