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路小優放到自己的車上,又整理了下領帶折回。英俊的臉上半似表情也沒有,常年居於高位使得他身上有種令人駭然的威嚴。
他大步走到扛著攝像機的記者麵前,眼神微微眯了眯,“我記住你了。”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嚇的記者手都軟了,差點抓不住攝像機。她搜索了整個腦海,都找不出齊遠的身份。
齊遠揮了揮手,回身上車。
車內暖氣打的很足,路小優本來四肢發冷,因此也漸漸暖和過來了,白的宛如紙一樣的臉上終於有點了血色。
原來外麵的人都是這麽看待她和沈枚這件事,在此之前除了沈父沈母她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半點壓力。
那都是君夜寒對她的愛,可現在君夜寒……
“怎麽出門也不帶個司機?”齊遠上車冷聲質問道。
路小優渾身一抖,抬起頭目光濕漉漉地看著他。最近她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事,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齊遠見狀心先軟了半分,“我不是在怪你,君夜寒答應過要好好照顧你,這就是他照顧的態度?我要找他談談。”
“不是他的錯。”路小優艱澀地道。
都是因為自己疏遠傷透了君夜寒的心,甚至還讓他生病住院。
她落到現在結果,有什麽好埋怨君夜寒的。江家的事說到底君夜寒什麽也沒做錯,就算自己要怪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君夜寒是無辜的,是自己傷害了他。
齊遠見狀擰起眉頭,“你不用替他說話,我也算是你大哥,今天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和他算賬的。現在你去哪?”
“回家。”路小優開口又改了口道,“去咖啡廳吧。”
想到家裏到處都是君夜寒的痕跡,她忽然就不敢回去了。
齊遠狐疑地看著她,“出了什麽事?”
“沒有。”路小優搖搖頭,心知齊遠出院不久。他的心髒也不知道恢複的好不好,她根本不想讓齊遠為了自己的事情煩心。
更不願齊遠去質問君夜寒,本該被質問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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