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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這兩個字是柳芷蘭現在想都不敢想的，更從來沒敢想過。
不對，她想過……隻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自己給遺忘在了腦後了，因為比起自由，她需要更多的東西，現實太過現實了，也太殘酷，她終究得選一條路的。
想到這兒，柳芷蘭不由得拂開了她的手，莞爾笑到，“林小姐，你的心意，我心領了。”
“你……”
“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也會自己走，楚承德是要留我，還是要趕我，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橫豎不過一輩子，怎麽過都一樣……”
“但是你還沒有為自己活過不是嗎！？”林初念的眼裏透露著一抹銳利。
柳芷蘭沉默了一會兒，而後哂笑，“你又不是我，怎麽會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又怎麽知道我想要過什麽樣的日子？”
“因為你已經告訴了我了。”
林初念說的篤定，柳芷蘭猛的轉過了臉，一閃而過的錯愕，“什……什麽時候……”
“你的臉上，你的言語，你的舉止，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我，你不喜歡這裏，你也不願意待在這兒！”
“嗬！”
柳芷蘭一把推開了她，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林小姐，算我勸你一句，我這兒陰涼的很，不適合你待在這兒，所以，你請……”
林初念捏緊了手心，“你為什麽要這麽倔強？”
“這不是倔強的問題，而是我的原則問題。”她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我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所以，該怎麽做都是我的選擇，和你沒關係。”
林初念氣惱，第一次對於她的話語覺得無奈。
柳芷蘭隻是歎了口氣，“我知道你也許是真的心地善良，所以才想著要帶我離開，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不是說能離開就能離開的。”
她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麵上噙著一抹淺笑，讓人無法忽視。
末了，她到底是勸不動，隻得咬了咬牙道，“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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