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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裏不對勁？”
“這……”
莫向衍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那時的他是說中了楚承德的痛點，也說穿了他對林初念那扭曲的關愛，可當麵對厲浩南時，他依舊沒有半點想要說出口的意思。
他不知道若是這些話讓厲浩南知道了他會作何反應，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知道。
厲浩南斜睨了他一眼，輕而易舉就看穿了他此時心中所想，麵上不自覺得也跟著笑了笑，“莫叔叔是覺得楚承德對初念的感情已經超出了普通的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關心是嗎？”
莫向衍有些詫異，脫口而出道，“你知道！？”
話出口的那一瞬間，他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這分明就是被騙了，厲浩南在騙他說真話。
聽言，厲浩南心中了然，不由得點了點頭，“果然，如我所想，你已經知道了。”
莫向衍捏緊了手心，有些無力，轉而一想又覺得可笑。
是啊，他自己都已經看出來了的事情，聰明如他，又怎麽可能會猜不到呢？
厲浩南緊握著扶手的動作跟著鬆了幾分，隨後才緩緩道，“莫叔叔，我知道你現在知道的並不比我少，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很多事不該知道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楚承德的性情陰晴不定，誰都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不會激怒他。
林初念和孩子都在他的手上，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知道。”莫向衍點了點頭，讓他安心。
末了又想起了什麽一樣追問道，“關於楚氏，你打算怎麽做？”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雙眸，眸底的冷色讓人不寒而栗，“從內部入侵，之後再一網打盡！”
莫向衍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捏緊了手心才壓下了那瞬間升起的惶恐。
他咬牙，再次開口，“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或者……”
“沒……”厲浩南正欲拒絕，可隨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頓住了話語。
莫向衍不明的看著他，卻見男人緩緩的勾起一抹蠱惑人心的笑，“不，倒是有一件事你聽了會很開心。”
莫向衍立刻提起了精神，迫不及待的追問，“什麽事？”
厲浩南唇角勾著一抹淺笑，在他期盼的目光下緩緩的開口道，“昨天初念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叫慕初，母子都在醫院裏，我希望你去照看一番。”
“撲通！”
一聲椅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格外的清脆，厲浩南猛的轉過了臉，卻見那人因為激動而從座椅上摔了下來。
莫向衍顧及不上其他的，快速爬了起來又驚又喜，“真，真的嗎？初念她……”
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幾乎喜極而泣的模樣，厲浩南眸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也肯定道，“千真萬確！”
“我……初念她……”
莫向衍有些語無倫次了，好半響才將自己心中那幾近衝昏了頭的喜悅壓了下去。
既便如此，麵上的喜色怎麽都無法褪去，一個年近五十大關的男人此時欣喜的像個孩子一樣不停的喃喃重複著，“我，我有外孫了，我有外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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