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著呢,戈爾貢?”
“你可以自己想辦法。”
費魯斯·馬努斯絲毫不留情麵地回答。“在這兒看我鑄造武器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福格瑞姆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憂愁的微笑:“可我想看。”
“那你就看吧。”
被稱作戈爾貢的巨人抬起頭,在百忙之中瞥了他的兄弟一眼。“你不吃到苦頭是不會停下來的,我太了解你了。”
“哦——這又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你非得用你那英俊的額頭撞到點什麽東西,你才會知道痛。”
“我的額頭哪裏英俊?它隻是一個組成我英俊的部分!”
“嗯”
“嗯?嗯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倒不困了。”
費魯斯搖搖頭。“但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早點休息,否則你明日便會憔悴地站在康拉德·科茲麵前,儀態盡失。”
“我對他來說早就沒什麽儀態可言了。”
徹莫斯人憂鬱地翻過身,趴在沙發上歎了口氣:“他現在肯定恨極了我。”
“嗯。”
“你又嗯什麽?!”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你,但晾著你好像也不太好,畢竟你現在不正常。”
有著一對金屬手臂的鐵匠停了下他的工作,他轉過身,開始在身後的工作台上翻找,與此同時,他卻沒有忘記回答繼續回答福格瑞姆。
“不過,既然你提到恨——你想聽聽我對於恨的理解嗎?”
“當然啦。”福格瑞姆興致缺缺地說。“戈爾貢的恨意最強烈了。”
“康拉德·科茲根本就不恨你。”
費魯斯·馬努斯嚴肅地停下動作,轉過身瞥了他一眼。“他若是恨你,便會唾棄你,會鄙夷你。但今日他走出那扇門的時候可是帶著一種失望,而不是那兩種情緒。”
“你怎麽看的這麽清楚?”
“我是旁觀者。”費魯斯冷靜地回答。“所以我當然能看清。”
“可是——”
“——沒有可是了,福根。如果你不想我叫你福格瑞姆,你就給我出去,回到你的房間裏去休息,然後以嶄新的心態來麵臨明日對我們兄弟的課程。”
“可是.”
費魯斯危險地瞪視起他。“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就馬上說。”
“這是威脅嗎?”
“這是陳述事實。”費魯斯嚴肅地說。“快出去,快點。”
徹莫斯人不情不願地走到了他兄弟房間的大門口,緩慢地離開了。有著冷酷外表的戈爾貢卻在大門合上後歎了口氣。
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問題,隻需要用簡單的應對便能獲得正確答案——為何你看不清,福根?
康拉德·科茲根本就不恨你,他若是恨你,便不會對你那麽失望。
他歎息著,開始繼續工作,鍛造這把用於贈與的武器。
偷襲。
午夜領主是這樣的啦。
(好吧,真實情況其實是白天有事,所以我碼字到現在提前更新。)
另外,諸位覺得節奏如何?拖遝嗎?還是正常?我也想過直接快進到殺殺殺,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寫的細膩一些。
畢竟這些人實在是太擰巴了不寫的細膩一點,沒辦法讓他們的轉變顯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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