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沒有笑出來,他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回答道:“沒有,康拉德。我沒有給它名字。”
“為什麽不呢?”
“因為.啊,你問住我了。”
徹莫斯人歎息一聲。“我也不知道原因,康拉德。我就是沒有給它一個名字。”
“你說,你在六十六年前親手給它做了書皮,而且,在這之後,它的頁數也在不斷增加。那麽,為什麽你不給它一個名字呢?”
福格瑞姆愣住了。
是啊,我為什麽不呢?
而他的兄弟還在繼續。
“你將它維護的很好.它很舊,但這種舊很讓人喜歡,福格瑞姆。你應該經常翻閱它,對不對?我看見很多邊角都有折疊的痕跡,還有一些比較新的筆跡.”
康拉德·科茲抬起頭,看向徹莫斯人,輕聲詢問:“既然你這麽喜歡它,你為什麽不給它一個名字?”
福格瑞姆低下頭,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從理智上來說,他知道,康拉德·科茲的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
隻是一本筆記而已,需要什麽名字,又談何喜歡?
哪怕它現在幾乎快成為一本帝國上上下下都有涉獵的百科全書,歸根結底,它也還是一本筆記。
但是,是啊.
一本陪伴了我六十年有餘的筆記。
某種情緒開始生根發芽,讓他抿起了嘴。
“因為.我忘記了。”福格瑞姆說。
“那些比較新的筆跡是十七年前留下的,我還帶著它,但我已經很久沒有翻閱過它,也沒有增添過頁數了。如果不是今天需要給你上課,恐怕它也不會再一次被打開。”
福格瑞姆微笑起來,這種笑容緩慢地轉變了,俊美的半神在這一刻樂不可支,笑得平常而普通——這是他在過去絕對不會露出的那種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