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板的臉上不免露出了一抹轉瞬即逝的微笑。
西亞尼,來自泰拉的西亞尼一個莽撞的年輕人,沒有姓氏,和他們一樣都是罪犯之子,但是,那又如何呢?
如今,他正為了贖罪而戰。因此,他的朝氣與活力反倒是第八軍團這一群陰鬱的人正需要的東西。當沉默寡言成為大多數的時候,活力,就成了一種罕見的珍寶。
感歎著,範克裏夫遠去了。
——
“航行的第二十七天。”
“一切如常?我應該這麽說嗎?還是我應當選擇使用另一種說法?安靜?是的,太安靜了。過去,我能忍受這種安靜,畢竟是因為我們總是在奔赴戰爭的路上。”
“一個工作的人是快樂的,我從一本書中看到過這句話,它所說不假,亦沒有錯。人的確需要工作,但不是為了工作而工作,而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去工作”
“作為一名阿斯塔特,我的價值,便隻能在戰爭之中顯現了。”
“但現在不同了,我竟然有些無法忍受這樣平和的日子了。我想我能猜到原因,第一個原因,也是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遠離了原體”
“軍團應當和他們的原體待在一起,不是嗎?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我必須忍受,為了諾斯特拉莫的未來,這是可以忍受的。”
“雖然我並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憎恨那顆星球,但它顯然還有被改造的價值。無論是作為原體的母星的特殊待遇,還是精金所帶來的後續影響,它都擁有被改造的價值。”
“而且,為了那些受苦的人們,它也理應獲得一次拯救。”
“至於第二個原因,我猜,應該是因為這次航行並非是亞空間航行吧。以往,我們都是緊急出發,緊急抵達的。”
“亞空間航行雖然危險,但起碼能將需要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路程縮短到一個非常樂觀的數字。而現在不同了,兩個月的航行.有些難以忍受。”
“我對此感到羞愧。我不應該讓這種情緒影響我,可我沒辦法。我迫切的希望這樣的等待能迅速地結束,我希望交易能夠圓滿完成,我們也能盡早地回到原體身邊。以往,我能夠忍受,是因為我不曾見過我們的原體,可現在”
範克裏夫沉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筆,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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