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來就是為了殺人,不是嗎?你殺過罪人、惡人、壞人、老人、女人、男人、孩子——你甚至殺過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稱之為人的東西。”
“所以,今天再多一個,又何妨呢?更何況這一路上你一直都想殺人,對不對?你想要一場榮耀的戰鬥.”
西亞尼——來自泰拉的西亞尼——他的麵容開始沸騰。
然後他笑。
殺誰?範克裏夫茫然地用本能呼喚。我隻處決罪人,我是審判者,絕不會殺無辜者。
“殺了塔拉莎·尤頓。”它說。“你與她素未謀麵,但你會殺了她,因為她是羅伯特·基裏曼的養母而羅伯特·基裏曼想要讓他的極限戰士滲透你們原體的母星,因此他們都有罪。”
範克裏夫從喉嚨裏發出了一陣咕噥,聽上去不像是人在說話,倒像是人在咳血。
“殺了她。”那個頂著西亞尼麵容的東西說。“殺了塔拉莎·尤頓,範克裏夫連長,然後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榮耀了。”
——有敲門聲響起。
“他來了,但為時已晚,他尊重你,所以忽略了太多東西。人人都是如此,人人都可以被利用”
那東西滿意地笑了起來,像是期待著陰謀完成的怪物。
西亞尼的皮肉舒展開來,肌膚滑動、扭曲、這偽裝的皮囊在頃刻間消散,隻餘下某種扭曲的精魄。但它也並未存在多久,隻是一刹那,屬於現實世界的規律便龐大的壓迫而來,將它趕回了屬於它的地方。
但是,這樣就夠了。
它已經做完了它的工作,它已經將所有需要的東西攥在了掌心。它心滿意足地讓自己回到了藍光之中,並且在範克裏夫心中留下了一抹痕跡。極其隱晦,若不親手將心髒剖開,便無從發覺。
而現在,一連長開始清醒。
他看向那扇被敲響的門,他走過去,打開它,看見了卡裏爾·洛哈爾斯。後者平靜地凝視著他,眼瞳深處似有尖刀刮來。
“範克裏夫。”他頷首問候。“還有十五分鍾,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
“當然。”範克裏夫嚴肅而冷靜地點頭,一如既往。“還是按照預定計劃,使用第九陣型接受檢閱嗎,教官?”
“是的。”卡裏爾若有所思地說。他凝視著範克裏夫,在片刻之後緩慢地點了點頭。
“是的。”他輕聲重複。“第九陣型,沒錯。”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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