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裏曼一麵說,一麵苦笑了起來:“但我仍然不理解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恐懼。”卡裏爾說,他轉過身來,表情平靜,衣衫上全滿是鮮血。
這種詭異的對比讓基利曼的脊骨傳來了一陣寒意,他知道對方的性格,卻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如芒刺背般的針刺感,這感覺深深地刺痛了他,也讓他皺起眉。
“恐懼?”
“是的,恐懼。”
“我的軍團不會恐懼。”
“他們是人類嗎,羅伯特?”卡裏爾反問。“如果他們是,那他們就會,區別隻在於能夠承受多少而已。”
“你的意思是,伱用恐懼擊敗了我的三千名戰士?”
“是的。”卡裏爾輕輕地頷首,平靜得像是真的隻是在敘述一個事實那樣毫無波瀾。
基裏曼搖起頭,將自己的惱怒隱藏的很好。他不想再說下去了,畢竟,他很清楚他的敵手不會說謊。
“準備好了嗎?”卡裏爾簡短地問。
“當然。”基裏曼說。
下一秒,他握在左手上的仲裁者開火了。
這把被高度改造後的爆彈槍已經不複它最開始的模樣了,微型原子壓縮彈頭咆哮著撕碎了空氣,朝著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巨人憤怒地直衝而去。
基裏曼打的很準,這點毋庸置疑。他開了三槍,一槍頭,一槍左肋,一槍右胸。如果能夠打中,他的對手會失去全部的戰鬥力。
但子彈並沒有擊中它們的目標,它們打爛了一些倒塌的、曾經是堡壘的建築材料,僅此而已。至於他的敵手.
基裏曼猛地揮出右手,短劍在空氣中劃過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他劍術超群,否則不會將這把短劍作為自己的近戰武器,可這和他的敵人比起來還不夠。
劍刃交錯之間,火花迸現,有如燃燒的怒焰,一張蒼白的麵孔一閃即逝,下一秒,羅伯特·基裏曼便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
他無法理解,但他的對手卻沒有乘勝追擊,於是他再度爬起,劍刃朝著視網膜在倒下以前捕捉到的敵人的所在地砍去——他沒有砍空,而是命中了一隻堅實的手掌。
驚愕。
是我沒啟動分解立場嗎?
“嗯有趣。”他的敵手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流血的左手,點了點頭。“一些細節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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