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堅決得很明顯,顯然是以為卡裏爾會再次對他講述一個接著一個的謎語,他想用這種態度來說明自己對真相的渴望。
然而,卡裏爾沒有和他繞圈子,至少這一次沒有。
“你的兄弟發狂了。”卡裏爾平靜地說。“他想反抗那東西,我想幫他,但起到了反效果。”
“但你受傷了。”基裏曼皺起眉。“現場除了他以外,便是那些親衛,我不認為他們能夠傷到你。”
“你在隱晦的指控你的兄弟”卡裏爾啞然失笑。“不過,的確如此。但這些傷痕並不完全都是他造成的。”
“什麽意思?”
卡裏爾沉默地思考了一會。
他的表現讓羅伯特·基裏曼感到了一陣短暫的不安——有什麽事能讓卡裏爾·洛哈爾斯如此慎重?
他的雙眉開始愈發緊鎖,心中的情緒也是如此,翻湧不停,直至成為一種洶湧到幾乎再次衝破理智的洪流。
“人有時候會失控。”過了一會,卡裏爾用輕柔的聲音如此說道。“在岩洞時,你的兄弟有一個瞬間徹底的失控了。但不是像常人一樣,被上湧的情緒暫時控製了思考能力。實際上,我認為”
他若有所思地停頓片刻。
“在那個瞬間,他成為了憤怒本身。”他低沉地說。“不是被掌握,而是被替代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還算好運。”
“好運?”基裏曼感到一陣荒謬。“你幾乎被他殺了。”
卡裏爾搖搖頭。
“是它。”他說。“他不會做這種事的,你沒有看見他因為拒絕傷害他人而試圖殺死自己的模樣,羅伯特算了,不提這些了,具體情況我會在事後給你寫份報告的。”
他微微一笑。
基裏曼嚴肅地看著他——準確地說,是瞪著他。
“一份報告可解決不了我的問題,而且,這種事要怎麽寫成報告?”他抱起雙手,搖搖頭。
“將這件事略過去吧,既然你作為當事人之一沒有意見的話至於他腦袋後的那東西,我已經查清楚了,那東西名為屠夫之釘。一種靈能外科手術植入物,專門被奴隸主們用來折磨那些奴隸角鬥士。而安格朗的型號是特製的,相較於普通版本更加凶殘。”
“能通過手術的形式取下來嗎?”卡裏爾簡短地問。
“.如果要保證他的生命的話,幾乎不可能。”羅伯特·基裏曼痛苦地搖搖頭,這便是他此前為何那樣憤怒的原因之一了。
“根據一個名為卡雷利安的角鬥士的說法,那釘子已經在他身上存在七個月了。儀器掃描結果也證實了他的說法,安格朗的整個大腦皮層都幾乎被那東西延伸出的尖銳線纜刺穿了,甚至有一部分已經延伸到了他的脊柱裏.”
卡裏爾若有所思地、緩慢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他說。“那麽,一起去見見他吧,羅伯特,剛好,我還能給你們當個翻譯什麽的。”
他輕笑起來,表現得很輕鬆,基裏曼對此感到不解,但卻同意了他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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