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其實倒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這些人可是父親禦用的藝術家。”
康拉德·科茲抬起頭,觀察了一下帝皇禦用的藝術家們。
此時此刻,開工的人是少數,而且多數都沒有在進行形狀的雕琢,隻是在大致的雕刻出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大部分人都站在一起,交流、辯論、爭吵——甚至是鬥毆。
每當事情發展到最後一步的時候,第八軍團負責執勤的人就會從黑暗中現身將他們分開。這件事很新奇,就算對康拉德·科茲來說也是如此。
他不由得也笑了起來:“我可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為此而互相毆打對方.而且居然不用手。”
“畢竟他們是靠手才能施展技藝。”安格朗說。
努凱裏亞人若有所思地側過頭,和一個正在觀察他們的畫家對上了視線,後者先是一驚,而後居然毫不避諱地對安格朗做了個手勢,希望他能改變一下站姿。
原體不由得挑起眉,但還是滿足了那人的要求。畫家欣喜地笑了起來,開始小心翼翼地用鉛筆在他的畫布上落筆。
“.而且,看樣子,我們也得成為畫作的一部分了。”角鬥士收回他的目光,開始調整麵部的肌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更溫和一些。
他的行為很明顯,並沒有逃過他兄弟們的眼睛。這個嚐試在十幾秒後宣告失敗,安格朗歎了口氣。他沒辦法在日常生活中擺出一副較為溫和的臉,釘子的影響始終存在。
他並不介意這件事,但是.
戰犬們總是會在他身後對他的後腦勺露出憎恨的目光,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什麽?”康拉德·科茲瞪大眼睛。“不——不,我可不能在這兒待太久,我還有來自諾斯特拉莫地麵的兩百二十一份文件沒有簽署呢!”
“實際上,請允許我稍作打擾,諸位大人”
一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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