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決定為軍團起一個新名字,若一直用編號稱呼,就顯得太奇怪了,不是嗎?”
羅伯特·基裏曼沉默地點了點頭,讓自己的視線從康拉德·科茲臉上移開了。
他尚且算得上年幼的兄弟此刻笑得毫無溫度可言,他在笑,但他的眼神看上去卻像是正在不打麻醉藥經受一場截肢手術。
馬庫拉格之主體會過這種感覺許多次,每一次,他都痛苦萬分,因此他並不打算追問更多了。
他看向安格朗,努凱裏亞人咧開嘴,犬齒尖銳,笑容簡單,語氣卻堅決到可怕:“戰爭獵犬沒有死者。”
“.”基裏曼無言地點了點頭。
他大致能猜到安格朗在哈爾科蘇斯二號上都做了什麽,而他不會因為這件事去質問安格朗——任何事情,隻要涉及到異形,就不可能善了。
它們和人類之間有一場永恒的血戰,縱觀整個銀河,幾乎沒有任何異形種族不曾傷害過人類。在那些黑暗的年月中,它們犯下了累累血債,而這血債已經超過了罪行的範疇。
罪行仍可被赦免,而它們不行。
“你呢,羅伯特?”康拉德·科茲問。
他此刻已經自然而悠閑地靠在了一個書櫃上,正用右手漫不經心地貼在書櫃的側麵敲擊它。他沒有表現出對三千六百七十六這個巨大的犧牲數字的悲傷,仿佛他根本不在意。
“傷亡數字還在統計。”基裏曼說。“目前已經被確定的犧牲者有一千三百二十四人.輔助軍的情況則要稍好一些,這倒也算得上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閉上眼睛,沉思了起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記憶的角落中徜徉。
康拉德·科茲與安格朗倒也並未說話,前者仍然在有節奏地敲擊著書櫃的側麵,後者則來到了舷窗前,透過軌道觀察著哈爾科蘇斯三號。
幾分鍾後,安格朗打破了這陣沉默:“哈爾科蘇斯二號上已經沒有任何活物存在了。”
努凱裏亞人背對著他的兄弟們,以極端平靜的聲音如此開口,粗大的線纜在腦後搖曳:“那麽,哈爾科蘇斯一號和三號呢?”
“一號上也已經沒有活物了。”康拉德·科茲安靜地回答。“我的軍團正在對那些位於夜幕號船艙底部的哈爾科蘇斯平民進行檢查,我暫時還沒有想好應該如何處理他們。”
基裏曼敏銳地捕捉到了‘處理’這個詞,他睜開眼睛,低下頭在數據板上發布了一條新的命令。
做完這件事後,他抬起頭,開口說道:“三號同樣也是如此,但我打算做的更為徹底一些。哈爾科蘇斯三號的整個地底.幾乎都有那種東西的汙染痕跡,因此,我會在幸存者的搜尋工作結束後使用軌道轟炸摧毀它。”
“那麽,二號也一樣。”安格朗說。“我知道帝國有很龐大的殖民艦隊隨時待命,但哈爾科蘇斯二號這顆星球上所發生的一切在我看來都應該被完全毀滅。”
康拉德·科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反倒轉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羅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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