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先別急著搖頭,我知道你想搖頭,你每次想否認我的時候都會往你的左邊瞟一眼。”
卡裏爾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費爾的話。
“.等等,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科茲輕哼了一聲:“烈度不高?沒拿真劍進決鬥籠就是烈度不高嗎?我手底下的高階軍官居然在為了一件還沒被正式起草的事彼此毆鬥嘖,算了。”
“的確,這件事必須被解決——不過,在我離開以前”卡裏爾回過頭來。“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討論一下,康拉德。”
“什麽事?”午夜之主從堆積成山般的文件堆裏抬起頭,表情平靜地問。他看上去似乎對這些文件誇張的數量並不在乎。
“別告訴我又是他們連長之間在互相鬥毆了.我已經不想再處理一遍類似的事了,上次在決鬥籠裏發現八個連長拿真劍混戰就已經夠讓我頭疼了。”
“教官?”雅伊爾濟尼奧·古茲曼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打斷了卡裏爾的思考。“您覺得如何?順帶一提,我認為費爾連長現在可能還處於一種頭腦不清醒的狀態.”
而通過儀式所需要的,可不僅僅隻是意誌堅定而已。
“你又要去哪兒?”科茲問。
“看來我當年的那個猜測果真沒錯。”他輕笑起來。“你的兄弟中,正常人才是少數,而且正常的水平也有限。”
“佩圖拉博——聽過這個名字嗎?”
醫官與智庫肅穆地看著這一幕,無論多少次,他們都不會忽略這火焰到底代表著什麽。
氤氳的藍光在那些迷蒙的紋路上緩慢推進,像是液體般為那些字符與線條構成了一種另類的血肉,並在完全形成後陡然轉變了顏色。屬於靈能的藍色光輝消逝了,漆黑的怒焰取而代之,在地板上無聲地狂舞。
費爾低聲開口,詢問:“那麽,您覺得問題出在哪裏?”
“我想,應該是這樣。”卡裏爾說,沒有在意費爾的用詞。
“怎麽?”科茲再次端起水杯,竟然也微笑起來。
“我的意思是,費爾連長,您剛剛提出的那個推論幾乎要把我嚇死了。”
他們在大遠征內所扮演的角色可不僅僅隻是單純的征服者。他們還需要遊走在人性的極端麵,擔任審判官與劊子手。而這兩項工作需要諸多品質,否則就一定有墮落的風險.
再者,就算刨除這些考量,他們也需要通過儀式。
他抬起頭來,看向卡裏爾,凝視著他,後者則安靜地站在原地,笑容依舊。
“你以為我會要求自己也跟著你一起過去,是不是?我才不會,卡裏爾,我知道我現在應該做什麽.而且,那命令上也沒有提到我,對嗎?否則你不會隻說自己去支援的。”
“你——”康拉德·科茲猛地皺起眉,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他看得見卡裏爾眼中的笑意和另一種情緒,哪怕此前的確有點怒意,現在也消弭地無影無蹤。
“現在就別急著道歉了,教官——”首席智庫站直身體,表情終於不再那麽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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