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也有在這麽做吧?”
“當然沒有。”範克裏夫麵不改色地回答。“我們隻會殺戮,對於作畫或雕塑毫無興趣。”
卡裏爾哼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
鋼鐵之血號實在是大得驚人——這種大,與夜幕號那樣迷宮式的寬廣不同,它的大體現在無處不在的寬廣走廊與長長的步行階梯之上。
是的,說來或許有些吊詭,但這艘榮光女王艦船上的電梯或快速移動裝置並不算多。僅有的那些也都安置在了火炮甲板或機庫之內,像這種被用於主體通行的區域,是完全沒有任何電梯存在的。
而且,也沒有窗戶。
搭配上那鐵灰色的極簡風格,看上去簡直和監獄沒什麽兩樣。
“那麽,接著說吧,下一個傳聞是關於誰的?”卡裏爾饒有興致地問。“我倒很想了解一下這方麵的事。”
“您還要聽嗎?”範克裏夫略顯吃驚地問。“我以為隻有西亞尼或雅伊爾濟尼奧會對這種事感興趣。”
“我當然會想聽。”卡裏爾微笑起來。“但是.雅伊爾濟尼奧也喜歡聽這些事嗎?”
“他畢竟是首席醫官。”範克裏夫說道,並特意在首席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除此之外,他就沒說更多了。一連長停住腳步,眉頭突兀地皺緊:“教官.”
“沒事。”卡裏爾說。“你先去登陸甲板吧,範克裏夫,帶他們返回夜幕號。”
“可是.”
“沒事的。”卡裏爾側過頭,看向那個正一瘸一拐走來的身影,微笑已於麵容之上消失。範克裏夫沉默數秒,不再猶豫,立刻轉身離開。
而來人正是佩圖拉博。
他孤身一人前來,還穿著那身病號服。額頭腫脹,手指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他走起路來並不很順利,顯得一瘸一拐,但這並不是因為他的腿腳出了問題,而是因為呼吸不暢。
卡裏爾掰斷了他的一些骨頭,其中有一些骨頭的碎裂則讓呼吸變成了一種慘痛的折磨。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對佩圖拉博本人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他的臉上稱不上有什麽所謂的表情存在。實際上,此時此刻,若是將那雙緊緊盯住卡裏爾的眼睛遮住,或許會有人以為他已經死去了也說不定。
卡裏爾站在原地,稍微等待了一會。待到佩圖拉博來到他身前,他才再次開口:“還有什麽事嗎,尊敬的佩圖拉博?”
“.”
“奧林匹亞之子?”
“.”
“啊,這些仍然不夠嗎?”卡裏爾點點頭。“那麽,你想讓我用什麽稱呼來稱呼您?”
“隨你的便。”佩圖拉博喘著氣,麵貌陰沉地開口了。“愚蠢的佩圖拉博,殘忍的佩圖拉博你想怎麽稱呼都可以,我不會否認它們。”
“但這是一種侮辱。”
“在事實麵前沒有侮辱可言。”基因原體挺直脊背,如此說道。“你要怎麽稱呼我都可以,我不會否認事實。我或許無能,但我絕不無恥。”
他的身體還處於疼痛之中,卡裏爾能從他心跳的頻率上聽出些許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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