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裏爾略微思考了一陣。
卡裏爾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麽了。他的思緒已經飄蕩到了一個更遠的地方，他開始思索起這次調查任務過程中可能遇到的情況。
不過
“或許我們應該在正式執行任務以前直接打出帝皇的旗號。”卡裏爾沉吟著說道。“我沒見過莊森，但是，從你的描述中聽來，他對帝皇大概也和其他基因原體一樣懷著某種特殊的感情吧。他可能會對兄弟的調查感到怒不可遏，那麽，對於他父親的要求呢？”
他們在破碎的銀河中像鬼魂一樣穿行，沉默不語，滿腔怒火。敵人的詛咒和鮮血如影隨形，他們幾乎已經和死亡成為了摯友。
“因為他隻對自己的工作盡職盡責。”掌印者如是說道。“像羅伯特·基裏曼或福格瑞姆這樣的基因原體，他們能意識到自己擁有一張毫無人性的麵孔。他們可能將它視作一種解決問題的手段，也可能將它深深地棄絕。”
“甚至有可能更糟糕。”馬卡多再次笑了起來，考慮到他平日的模樣，這樣的微笑次數簡直令人摸不著頭腦。
馬卡多不是個喜歡危言聳聽的人，至少他對佩圖拉博的評價就完全正確，甚至顯得有點溫和。有這樣一個前車之鑒，卡裏爾認為，他必須認真對待馬卡多的話，就算這些話聽上去充滿了嘲笑。
“說真的，馬卡多”卡裏爾慢慢地說。“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對任何一個基因原體都看不上眼了，你對他們簡直隻有要求，沒有讚美。聽上去和我們偉大的帝皇一模一樣。”
“的確有些.”卡裏爾說。“你似乎並不吝嗇於誇獎他，卻又為何會用那種語氣形容他對自己軍團的改造？”
低下頭，他開始繼續翻閱文件。
康拉德·科茲睜開眼睛，不打算再繼續看下去了。他不知道這場大遠征會將人類引向何方，但是，他相信事在人為。
掌印者嚴肅且謹慎地搖了搖頭，將權杖提起，點了點地麵。一點光亮湧現，在他手中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印記，他將它遞給了卡裏爾。
卡裏爾不禁感到了一點疑惑，他雖然理解掌印者對原體們那複雜的觀感和態度，但是，像對萊昂·艾爾莊森這樣的評價可還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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