齡說三道四,但是,你的確還太年輕了,康拉德。你不理解我和我的軍團,所以你才會接下這個任務。”
“你是這麽想的嗎?”科茲問。
雄獅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突然——他厲聲開口了。
“你不了解我的職責,你不了解我所承擔起的東西,因此你才會來到這裏。是的,就是這樣,我就是這麽想的,康拉德。你和我比起來隻是個牙牙學語的幼童,一如你的軍團。第八軍團是劊子手,但第一軍團在這方麵比你們走得更遠!”
科茲緩慢地眯起雙眼。
“聽著,萊昂,我來這裏不是為了和你爭辯些什麽的,或比出個一二來的。”他以平靜的口吻勸說了起來。
“而我的年齡本質上隻是個無足輕重的謊言,它可以是一,可以是一百,有何區別?我們的心智本就超越常人,你怎能以世俗的眼光來看待並評價我?”
“因為我不想說服我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認同我。”雄獅低沉地回答。
他的目光中帶著殷切——那不是屬於‘人’的殷切,而是屬於野獸的,屬於一個終於找到了同類的野獸。
“福格瑞姆擅長以他的雄辯來鼓舞世人,費魯斯用他鋼鐵般的決心來摧毀所有試圖違抗帝國的愚昧之徒。羅格·多恩默默地承擔起一切,羅伯特·基裏曼用他的理想讓每一個被極限戰士所征服的世界都對帝國充滿了感激”
“而我不同,康拉德。我留給帝國的東西隻有不可言說,無法查詢的名字與灰燼。我的軍團所取得的勝利大部分都必須被隱藏在曆史中,但是,何曾有人聽過我抱怨?”
“父親將這份職責交給我了,我執行它。而你我能聞到你身上有相似的味道,康拉德。你同樣也是一隻野獸,區別隻在於我生在林間,你則生在鋼鐵與混凝土中。我曾經與巨獸為敵,你呢?”
他突如其來的長篇大論終結於了一個問題,雄獅扯下他的外衣,將騎士的身份拋之腦後,將文明的束縛落在了塵土之中。
他的話語尖銳,問題更是直指人心。但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他隻是想多了解他的兄弟一些。
於是康拉德·科茲誠實地回答了他。
“罪惡。”他輕聲回答,並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雄獅眼神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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