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
是啊,我不應該一無所知,但是——
盧瑟沉默著低下頭。
“——我的確對特林弗中士的事一無所知。”他重複道。“其他事,比如398團的那幾位,還有那位中校這些事,我都知道。”
“我記住了他們,任何犧牲者都應該被記住,這是你說的,萊昂。我沒有讓這句話消逝在我心中,我們都是。”
“但你怎麽會不知道這件事呢?”雄獅問。他的語氣很平靜,表情卻很困惑。
幾秒鍾後,盧瑟感到一陣汗毛倒豎,因為萊昂已經開始繞著長桌踱步了。
“你看,盧瑟——”
他抬起手,指了指站立於長桌另一側的康拉德·科茲與卡裏爾·洛哈爾斯。兩名蒼白之人沉默地觀望著他們。
“——我的兄弟是帶著泰拉的命令前來的,這意味著帝皇同樣知曉這件事。他當然會同意我們對犧牲者們的態度,但他會同意我們抹去犧牲者們的榮譽嗎?不,他不會的,如果他這樣做,他就不會是帝皇。”
雄獅走到盧瑟麵前,低著頭,看著他。
“同時,這也意味著這件事不可能是虛假的。”萊昂·艾爾莊森平靜地說。
“它不會是那些蓋在我們頭上的烏雲,全由人們的流言蜚語編製而成。它是一片貨真價實的黑色斑點,出現在我們潔白的罩衣和衣領之上。難道我能忽略這件事嗎,盧瑟?”
盧瑟沉默了片刻,方才抬起頭。
“我請求你給我一點時間。”他說。“我會讓真相水落石出。”
“不。”雄獅說。“沒有這個必要,盧瑟。”
“我懇求你。”盧瑟幾乎是在哀求——他知道萊昂·艾爾莊森在想什麽,他不能讓這件事脫口而出,在不屈真理號上的謁見廳內回蕩。
盧瑟在很久以前就離開了卡利班,加入了這個軍團,他是它成為如今模樣的推手之一。這裏凝結著許多人的榮譽,自然也包括他的。
而雄獅接下來將要做的事,可能會讓所有人都失去對榮譽的渴望。
但是,他知道雄獅在想些什麽,雄獅又何嚐不知道他的?
“不,不行,盧瑟。”騎士們的王嗓音冰冷地說。“這件事必須被宣布,刻不容緩。我相信你,因此,如果這件事連你都不曾知曉,那麽,便就隻有一個理由。”
他轉過身,對著考斯韋恩咆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