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50一個逃兵,一個騎士(完,8k(4/6)

“萬千之罪,永恒痛苦”


雄獅眯起眼睛,突兀地笑了:“是啊,我怎麽沒想到?的確如此,你說得對,大導師,叛徒的確可能有很多個。這種能夠瞞天過海,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上演的事,怎麽可能僅憑一人做到?”


“不,不是這樣的,萊昂.”


盧瑟一邊說,一邊緩慢地走到了騎士們麵前。他抬起手,開始徒手拆卸自己的盔甲——和雄獅一樣,他所穿著的同樣是一副禮儀性質大過實戰意義的盔甲。


它的主體由卡利班的綠色組成,銀色則作為點綴,環繞著胸甲和肩甲,白色的騎士罩袍被他率先脫下,然後是肩甲、臂甲與胸甲以此類推,金屬與地麵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半分鍾後,僅穿著一件苦修士黑色長袍的盧瑟站在了所有人麵前。他的臉上沒有表情,正在凝視他的雄獅同樣也沒有。


“這是什麽意思?”雄獅以極其緩慢的聲音問。


“罪人隻有我一個。”盧瑟說。“能夠以一人之力瞞天過海,這件事,在軍團內隻有我可以做到。是我將詛咒播撒至諸位頭頂,是我讓諸位的榮譽蒙羞。特林弗·拉頓中士的死乃是我一手鑄就,那場戰役我也在場。”


雄獅放下劍。


“你在做什麽?”他問,表情似乎還沒緩過神。“你在說什麽,盧瑟?”


“我在坦誠我的罪孽。”盧瑟撒著謊,彌天大謊,表情卻仍然平靜。他背對著彩繪玻璃所投下的光,脊背生疼。“我竊取了諸位的榮譽和諸位用鮮血換來的勝利——”


“——理由?”雄獅粗暴地打斷他。他從鋼鐵森林中走出,雙眸冰冷,呼吸熾熱。恍惚之間,盧瑟幾乎看見了當年那個滿身血跡的野獸。


然後他喚他,一如當年。


“萊昂,唉,萊昂啊。”盧瑟微笑起來。“這種事難道需要理由嗎?人人都認為自己與眾不同,我也不例外。”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英雄,人們敬仰我。在我遇到你之後,我卻成了你的附庸。僅僅幾年時間,你就全麵地超過了我。人們隻知道萊昂·艾爾莊森,卻不知道他的名字是由誰賦予。我對此心懷不滿,萊昂,我沒有取得我應得的榮譽。”


噢,盧瑟啊,你到底在做什麽?你的謊言聽上去.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盧瑟樂不可支地大笑起來,笑聲狂亂,盤旋在整座大殿之內。


——或許它就是真的。他冰冷地想。或許這的確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你到底在說什麽?”萊昂·艾爾莊森問,劍刃低垂。


“我在訴說真相,親愛的.兒子。”盧瑟膽大地說。


他在說出這句話後,心中感到了一陣酸澀,他從未將這個稱呼真的說出口過,他本以為它會在某個重要的時刻被吐露


他沒想到是今天,他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盧瑟繼續等待了片刻,萊昂卻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對他怒斥,而是用一種茫然又陌生地眼神望著他。


“你是說,”他用一種不像是他的聲音輕聲開口。“你覺得我拿走了你應得的東西?”


“或許吧。”盧瑟點點頭。“人總是會變的,我的嫉妒促使我做出了這些事,我是個小人,真可惜,我到現在才看清這件事。”


“但你加入了軍團。”萊昂聲音極輕微地說。


“是的.我不能拒絕建功立業的誘惑,我需要榮譽,哪怕是偷來的我也要。但你隻是讓我做統帥工作,萊昂,我不喜歡這樣。我也想上前線去戰鬥,去和其他人一起殺死人類之敵。我的嫉妒就是從這裏開始變質的,我開始——”


盧瑟深吸了一口氣,他需要勇氣繼續下去。


“——做那些事。”他平靜地說。“是我殺死了特林弗·拉頓中士,是我偽造並更改了他的死亡方式。”


“為什麽?”萊昂·艾爾莊森最後一次問。


“我不想看見你光輝萬丈地站在高山之上俯瞰我,萊昂,你應該和我們,站在同一個地方。你不能站在那裏,所以我做了這些事,我讓你的軍團蒙受了今天的恥辱。坦白來說,我很高興。”


騎士中爆發出了一陣極大的議論聲,有咒罵,有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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