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密的程度。”
“那您為什麽.”賽維塔欲言又止地抿起嘴。
“因為你問了。”卡裏爾眼都不抬地說。“所以我就得回答你,負責解答你們的疑問,是我的職責之一。”
賽維塔終於無話可說了,他默默地行了個天鷹禮便離開了。卡裏爾望著他遠去,在僅剩他自己的指揮室內搖了搖頭。
有時候,帝皇並非隻是帝皇。
——
針對卡帕多奇亞星的平叛戰爭在新希望號被毀滅後的第三個小時由第八軍團發動了,但是,當貝爾洛斯·馮·夏普乘坐著風暴鷹從軌道上降落時,距離戰爭開始,已經過去了足足六個小時。
坦白來說,這個過程並不令他感到舒適。他已經被牢牢地綁在了座椅上,盡管如此,劇烈的顛簸卻還是讓記述者幾乎快吐出來了。
賽維塔咧著嘴坐在他對麵,略感快意地嘲笑了一句:“這就不行了嗎,貝爾洛斯先生?我們可是已經放慢速度了.”
記述者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顫抖著開口了:“我過去沒試過.這種事。”
你要是試過就有鬼了。賽維塔暗自腹誹了一句,倒也沒再說什麽了。
幾分鍾後,他們平穩落地。雷鷹的艙門緩緩打開,他和貝爾洛斯一起走了出來。
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座正在被摧毀的城市。殘磚斷瓦,遍地屍體。硝煙遮蔽了天空,不遠處有密集而劇烈的槍聲傳來。
賽維塔低頭看著貝爾洛斯,想試著從這個人身上找到一點不安,卻隻看見了平靜和熟悉。
是的,熟悉。
賽維塔搖搖頭,將鏈鋸戟提在了手裏。
他看了眼顯示在目鏡左上方的雷達地圖,低頭告訴記述者:“你最好跟著我一起走,攝影師先生。當然,如果你想自由行動,我其實也沒意見。”
“後者有風險嗎?”貝爾洛斯謹慎地問。
“前者也有。”賽維塔咧嘴一笑,低沉的笑聲從呼吸格柵中透露了出來。“我一般隻去最危險的地方。”
“叛徒們的鑄造廠,或兵營?”貝爾洛斯猜測道。
“隻會比那更糟.”
“那麽,我跟你走,賽維塔裏昂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