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聖吉列斯？”荷魯斯擔憂地問。
“的確.”聖吉列斯垂頭沉思道。“荷魯斯。”
“但這並不妨礙它對你產生幫助。”被稱作荷魯斯的原體微微一笑，如是說道。
“噢，拜托，兄弟，別在這個時候開始。”
他的房間內陳列著許多珍貴的藝術品。有藝術家的孤品，也有聖血天使軍團戰士們所創造出的雕像或畫作。從初學者的作品，到大師之作，無所不包。
“我何時說過半句嘲笑你的話？”
他輕輕地喘息起來，羽翼不自覺地振動了一下。風聲呼嘯，讓畫板倒塌，顏料潑灑一地，在鮮紅的地毯上逐漸混雜出了令人心驚的黑色。
“我看見了——”聖吉列斯停頓片刻。“——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你描述我所看見的東西，荷魯斯。”
模特歎了口氣，卻還是因為畫家的幽默感而笑了起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聖吉列斯嚴肅地板起臉。
聖吉列斯驚訝地抬起頭，卻又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荷魯斯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好吧，好吧。你接著說。”
“不過，如果我冒犯了你，我會對你道歉的。”荷魯斯朗聲說道，他甚至還輕輕地鞠了一躬，以示誠意。“那麽，我有冒犯到你嗎，兄弟？”
“是的。”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他的兄弟，眼神奇異，什麽也沒多說，除去喚荷魯斯的名字。顯然，他想說些什麽。而荷魯斯並未出聲，隻是默默等待。
“不，還是算了吧。為你打造的家具多半都需要容納你的羽翼，我還是喜歡在躺下的時候讓背部獲得堅實可靠的觸感，而非兩個鏤空的支撐。”
“是的，我怎麽會忘記呢？”天使自嘲地搖搖頭。“你和他相處的時間可比我們都要久。”
“是的，代價但我答應他，其實是因為他也答應了我。”聖吉列斯終於又微笑了起來。“我是懷揣著決不妥協與退讓的心情去見他的，這是一場父子談話，但是，這也是一場交易。”
聖吉列斯抿起嘴，轉頭看向了畫室的長條舷窗。在那一片漆黑的死寂真空中，他的目光悠長而遠眺。
“他來了。”巴爾的天使用他家鄉的語言輕聲呢喃。“我所能看見的極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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