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你才會把它撿回來。”
西亞尼轉過頭,瞪向了藥劑師。
“的確如此。”莫萊茨立刻加入了戰場,他對範克裏夫點了點頭,讚同了藥劑師的話。“我作證,賽列說的是真的,連長。”
範克裏夫沉默地將視線放在了西亞尼的臉上,後者卻奇跡般地保持了麵無表情,甚至做到了開口替自己爭辯。
“爆彈槍對此很高興,你們見過它抱怨嗎?”
“它恐怕隻是不會說話而已,西亞尼”
範克裏夫歎了口氣,沒有再說更多,讓話題終結在了這裏。數分鍾後,運兵車終於停下了顛簸。金屬門在機械的運轉聲中倒在了地麵之上,從大門變為了一截向下的路。
從中走出,範克裏夫立刻聞見了空氣中飄蕩著的古怪氣味。
諾斯特拉莫的荒野在數年以前是一片擁有劇毒的無人之地,隻有變種人和窮凶極惡的可怕野獸才能在這裏生存。
機械教改變了這裏的環境,讓它從劇毒的泥沼與沙地變成了一片乍看之下居然還過得去的曠野。雖然依舊長不出什麽對環境有改善作用的植物,但起碼已經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
被建築的細節切割到支離破碎的燈光灑在了範克裏夫臉上,將他的臉變成了一副怪誕的抽象畫。一連長沉默地回頭看了一眼,有更多載具正在朝著此處駛來。
五花八門,種類繁多,但大多都被拆除了武器。畢竟,他們來此是為了參加一場慶典。若是參加戰爭,範克裏夫就不會坐著犀牛來了。
他會帶著其他三十九個人坐進‘乳齒象’裏,讓它帶著他們撞進敵人後方,那樣可比坐犀牛要省事得多。
“範克裏夫。”一個聲音從他側麵傳來。“第一連都到齊了嗎?”
“還需整備,教官。”一連長回頭答道,毫不意外地看見他們的教官從黑暗中大步踏出。
漆黑的影子沒有被燈光驅除,而是有如活物般停留在原地,等待著卡裏爾·洛哈爾斯下一次的征召。
範克裏夫瞥了它們一眼,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感到一陣想要呼喚的悸動。他強迫自己移回了目光,卻發現卡裏爾正盯著他,目光若有所思。
“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