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言者們再次開始騷動,科爾·法倫的動力爪甚至已經開始閃爍電流。
馬卡多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在你動手以前,洛珈”掌印者像是一個真正處於衰頹之年的老人那樣聲音沙啞地開了口。“我希望你能明白,今日之事,背後另有隱情。”
“那你為什麽不說呢?”原體冰冷地回答,啟明者重重落下。
然後——
金光驟然爆發,璀璨如烈陽。
——
安格爾·泰一點點地恢複了意識,他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隻覺得內髒好似移位了似的疼。
與此同時,通訊頻道內有無數的沙啞喊叫正在此起彼伏地爆發,很明顯,被那金光直接命中的人遠不止他一個。數分鍾後,懷言者才擁有了一點站起來的力量。
他從灰燼之中爬起身,咬著牙催促骨頭帶動肌肉讓自己站了起來。此時此刻,他仍然處於某種詭異的失明狀態內,失真的噪音和通訊頻道內的喊叫也還在摧殘他的意誌力。
然而,就是在這種狀況下,他卻清晰地看見了某事,也清晰地聽見了某事。
他看見洛珈·奧瑞利安跪倒在一個男人麵前,他看見原體伏貼的脊背,還看見這男人的臉。
安格爾·泰的視力是模糊的,他本不該看清這些細節,可他看清了,而且它們真切地像是刺進牙齦中的刀子。
那個男人是個學者,是個戰士,是個科學家,是個國王,是個教宗,是個瘋人,是個騙子
他是一切,他是他們信仰的源頭。
他是人類之主。
安格爾·泰從喉嚨裏扔出了幾個模糊不清的字:“神神皇啊.”
“這是一場審判嗎,父親?”洛珈痛苦地問。
“不。”男人回答。“而且,我沒有要求你跪下,洛珈。你為什麽要向我下跪?”
洛珈仰著頭,茫然地看著他:“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父親?我一直都在踐行您對我的要求——”
“——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做過任何事,洛珈,從來沒有。”男人說,他似乎有些失望。“哪怕是大遠征,也是我問詢著你,希望你加入。我從沒要求過你將我視作神明來對待。”
“可、可、可是——”原體顫抖著結巴起來,仿佛某個牙牙學語的幼童。“——你當時你.”
男人歎息了一聲,他應該不經常這麽做,再不然就是他此刻真的很傷心。那聲音聽上去簡直像是被人以刀片切割過一般殘破。
“你是個將軍,洛珈。一如你的其他所有兄弟一樣,你們或許都在其他方麵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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