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特洛斯。
“他也是奧林匹亞人。”佩圖拉博說著,又看了一眼棺材。眼神複雜到令人不敢相信這是他。
“艾爾特洛斯也是奧林匹亞人,他是我子嗣中的一個。他曆經重重選拔成為了我軍團的一份子,然後他被我借用他兄弟們的手殺死了。”
鋼鐵之主再次沉默了一會,他按動按鈕,讓三角變回方塊,將它放了回去。有那麽幾秒鍾,他的咬肌一直在重複繃緊與收縮的過程。
這個人——如果他能被簡單地稱之為人的話——的眼中有無法抑製的怒火正在湧動,這種怒火不屬於凡人,甚至不該屬於人。
它太過複雜,太過扭曲與極端,哪怕是地獄裏的魔鬼也不會喜歡它。憤怒本該是一個人最狂烈的情緒宣泄才對,可佩圖拉博的憤怒不同。
他抑製它,扭曲它,讓它失去了憤怒的本質,成為了一把被握在他手中的鞭子,用來鞭打自己。
“我甚至都不知道走到這一步我該對誰發火。”
他對著棺材喃喃自語起來。
“過去就是這樣,我總會找到一個人宣泄怒火,我也總能找到一個。可奧林匹亞走到這一步,我要去怪誰?對我自己嗎?我應該這麽做,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應該這麽做,但我做不到”
佩圖拉博蜷曲起他逐漸變得麻木的手指,用它們滑過了棺材的玻璃表麵。
達美克斯雙眼緊閉躺在其內,無法回應他的任何話語。這個曾經努力地試圖做他父親的平凡之人已經成了一具屍體,它可以是某些人口中的大旗,也可以是另一些人試圖複活的象征。
但它將永遠都不可能再做他父親。
永遠。
佩圖拉博移開視線,突然感到一陣好笑——他在做什麽?
達美克斯活著的時候,他不曾對他吐露半點真心。現在,他已經死了三十餘年,他卻恨不得趴在老僭主的棺材上放聲大哭。
真是有夠諷刺。
佩圖拉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