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迅速、堅決、毫不遲疑。多恩再次深吸一口氣，卡裏爾本以為他還會繼續，但他沒有。實際上，多恩甚至開口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是啊，他的確說過。
他從前試過三次，每一次都被拒之門外，且得到了冰冷的警告。
大天使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拉著他遠去了，從那嚴肅的表情上來看，安格朗多半要麵臨一些他很難逃脫的情境了。
“你好，安格朗。”多恩朝他點點頭。“很久不見了，至少有十年？”
“如何？”卡裏爾溫和地問。“看見你想看見的東西了嗎？”
“.足夠了。”努凱裏亞人沉悶地發出鼻音。“你似乎比從前更加慘白了。”
他伸手撈起自己肩後鬥篷的一角。
“這句話可不怎麽適合在這種久別重逢的場合說。”卡裏爾輕笑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穿這種儀式性盔甲，感覺如何？”
“而且，你給人一種你並不存在的錯覺。”
“我要求你什麽了”安格朗咕噥著仰起頭。“我什麽都沒說吧，兄弟？”
“你聽上去似乎有些生氣。”卡裏爾說，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多恩話語中藏起來的某些怨氣。這點並不容易做到，除非你很熟悉羅格·多恩。
“不關注？”聖吉列斯嚴厲地看著他。“你是指望我對你偶爾表現出的疼痛視而不見嗎？你不能如此要求我，安格朗，這不公平。”
卡裏爾抬起頭，看向前方。他看見康拉德·科茲，以及另一個高大的身影。
“噢，別這樣。”安格朗搖搖頭。“我說過它們不會再惡化了吧？不過隻是一些舊傷，沒什麽值得關注的。”
“他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吧。”卡裏爾眨眨眼，開始為帝皇開脫。“我相信他應該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多恩吐出一個單音節，便皺起了眉，顯而易見地沉吟了一段時間。他思考著，似乎是想讓自己的描述聽上去不要太生硬。
卡裏爾輕笑起來：“我大概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了——所以，他沒把這件事向其他人透露？”
他走近他們，目光如炬，嚴肅地凝視著卡裏爾。
卡裏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他那時抽離的視角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是這樣的嗎？這倒並未讓他感到有多意外，隻是
“我不知道——”
“看來康拉德想為你介紹一些人。”
“光是相信可沒用，他要做的事會讓帝國地震的，他必須拿出足夠令人信服的理由，而不是——”
“誰？”卡裏爾明知故問道。
“你和他談過了嗎？”他嚴肅地問。
“而且什麽？”
“發生了什麽？”頑石低聲詢問。“你們的對話裏帶著一些我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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