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納瑞克忽地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叫喊,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什麽皮膚了。
誰的教堂?
隱士的反應最為平靜,他隻是抱著他的書,嘴唇快速開合,無聲地默念著經文。
‘事情走到這一步,您不可責怪除您以外的任何人,世間芸芸眾生皆有其命運,哪怕是我也不例外。但命運往往是由自己選擇而成,我雖可以擺弄那不可視的絲線,卻不能操控他人的意誌。’
懷言者滿心疑惑不解,他不懂這些謎語,也不明白那鬥篷到底是什麽——但他相信卡裏爾·洛哈爾斯的話,於是他毫無畏懼與猶豫地伸手接過了鬥篷。
‘因此,這些人便全因您而死,我用他們做了這座小教堂,希望您能喜歡。另外,已經有很多人為您的選擇而失去他們寶貴的生命,未來大概還會死上更多,您所珍視之人大概也在其中。’
他走到那張宣講台旁邊,蠟燭無風自動,試圖自燃。他眼神一凝,燃燒便中斷了,隨後立即融化,變成軟組織與脂肪的合集流滿了整個台麵。
“你們回忠誠之律號,去找洛珈·奧瑞利安。但我不能同去,不要問理由。”
隱士開始挖掘它,沒有遭遇半點阻礙,他冰冷的手甲深深地陷入灰燼之中,捧出一大捧灰燼,循環往複,永無休止。
“砰!”
卡裏爾卻保持著平靜——他很久之前就見過更糟糕的事情了,憤怒歸憤怒,耽擱到要做的事可不行。
他看向卡裏爾,臉上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憎惡:“看來就是這裏了,大人.”
伴隨著一聲悶響,玻璃狀的大地裂開了一個口子,其下真容也隨之一同暴露在外。赫摩特仰起頭,單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將它掛回了腰後。
卡裏爾低下頭,眼中亮起兩抹藍光。
他忽略這令人不適的一幕,開始觀察宣講台,但它本身沒有任何奇特之處,木頭底座與金屬表麵充斥著一種令人厭煩的單調。卡裏爾凝視著它,仰起了頭,又觀察起了那兩塊皮。
“.然後呢?”巴圖薩·納瑞克追問。“我們所掌握的罪證被燒成了灰燼,我們總不能帶著這灰燼從完美之城離開,回去追查凶手。”
數分鍾後,他們通過擴大的裂口進入了玻璃大地之下的世界。這裏看上去是一座地下的小教堂,卻不知怎的在戰艦洗滌地麵的攻擊中完整地留存了下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