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對下如此毒手,法比烏斯?”
“這不礙事,戰帥。”藥劑師對你說道,他恭敬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他在疼痛,因為他沒有給自己打麻醉劑。你通過空氣中遺留下來的殘影看見了這一幕,同時你還看見了凶手。但你沒有把這兩件事說出口,這不是你需要處理的事。
戰帥應當溫和,但不應太過溫和。帝子內部的矛盾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他們遲早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你讚許地看著法比烏斯·拜耳,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的帝皇之子。你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繼續。你則待在一旁為他遞上手術需要的各項器具。
此等殊榮讓藥劑師的臉漲紅了,一如既往,你用一些小小的手段就使人徹底地信任了你。這不是欺騙,畢竟你確實想幫助他,隻是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將這種幫助化作了外在顯露。
你保持著沉默,一直等到藥劑師完成他的手術才再次開口:“我的兄弟情況如何?”
你不必問這個問題的,完全不必。
你比任何人都了解福格瑞姆的情況,你問這個問題隻是因為你站在這裏而已。
你還沒有完全信任法比烏斯·拜耳,盡管你看見過他的未來,你明白他到底有多麽重要,但你依然不會就這樣輕易地信任一個人。
你看著他,他也用他繼承自鳳凰的紫羅蘭色雙眼看著你,他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這個問題。在此期間,你品味著這陣沉默,非常滿足。
你明白,法比烏斯·拜耳已經對你低下了他的頭。
“吾主正在恢複,戰帥。”你聽見他說。“我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是的。的確如此。你再次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並歎息了一聲:“可惜這還不夠,法比烏斯。”
“什麽.什麽意思,戰帥?”那藥劑師立刻不安地看向你,他的表情幾乎被恐懼充滿了。
你知道,你接下來聽見的每一句話都會帶著結巴。你再次歎息一聲,刻意地表現出了悲傷。你抿起雙唇,憂傷地看向你的兄弟。
你的行為讓藥劑師的不安徹底化作恐懼,他惶恐地向後仰倒,竟然從手術台上滾了下去。你立刻走上前去將他扶起,你沒有讓他感謝你,而是迅速地開始了解釋。
有些事過猶不及,目前這個程度剛剛好。
“我很遺憾,法比烏斯,但我恐怕要加快你兄弟們互相戰鬥的頻率了。福格瑞姆正在他的睡夢中遭受某些東西的侵襲,唯有你們的靈魂與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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