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名字,密密麻麻地鋪滿了他的臉。
“我們需要撤離,盧修斯連長!”托嘉頓在爆彈槍的咆哮中衝那人吼道。“必須撤離!”
“你下令!”盧修斯幹脆利落地說。
托嘉頓注意到他在笑,白色短發下方的四顆服役釘閃閃發光——帝皇之子第十三連的連長完美地繼承了他們父親的美貌,可惜的是,他的笑容破壞了一切。
那是種除憤怒外一無所有的可怕微笑,托嘉頓心裏清楚,若有可能,盧修斯恐怕會頂著子彈衝出去進行戰鬥。
好在他還願意聽他的,這就夠了。
“我們從後麵走,不止一條路能抵達第二十一機庫。”
“你帶路,托嘉頓連長!”盧修斯當機立斷,迅速地下達了命令。
帝子們順應他的命令從掩體後方有條不紊地互相掩護著開始了撤離,被囚禁了這麽多天,被逼迫與兄弟死戰,他們卻仍然能保持紀律性。
托嘉頓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明白自己的軍團為何不能做到這一點.他很快便將這種無用的想法拋之腦後,帶領著他的兄弟與帝皇之子們衝出了包圍網。
他們開始在第二十一甲板內橫衝直撞,很快便依靠著托嘉頓對這裏的熟悉離開了荷魯斯之子的包圍網,抵達了一個僻靜的武裝室。
小隊開始沉默地進行補給,托嘉頓則摘下了他的頭盔,在房間的一角緩緩地進行著深呼吸。在戰時摘下頭盔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但他必須這麽做,他需要直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這種想法在複仇之魂那彌漫著臭味的空氣衝入他鼻腔的一刹那瞬間破滅,托嘉頓苦笑起來,而盧修斯則來到了他身前。
“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吧?”他問。
“什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盧修斯簡單地做了個手勢。“盡管是他們先襲擊你的,但是,我明白那種不得不痛下殺手的感覺。”
“.老實說,我隻覺得遺憾。”塔裏克·托嘉頓說,他試著甩出一個嘲弄的微笑,想講兩句笑話來活躍氣氛。理所當然,這種嚐試失敗了。
那帝子的連長同情地看著他,搖了搖頭:“我並不清楚你們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托嘉頓連長。我隻對荷魯斯感到陌生。”
兩分鍾後,他們再次上路。他們一連換了四條路,統統被堵死,不得寸進。托嘉頓從這種詭異的局麵中立即察覺到了某種蛛絲馬跡。
在第五條路也產生了相同的困境後,他推導出了一個結論——他認為荷魯斯想將他們困在複仇之魂號上,為此,他才在知曉一切的情況下任由他們行動,卻又提前派兵堵住了任何可能離艦的渠道
但是,為什麽?
這個疑問在他心中盤旋。
為什麽,父親?為什麽你要這麽做?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父親在黑暗中試圖回答。
——
戰犬們一路向上,不敢有片刻停留。
他們的移動是迅速的,殺戮也是盡可能寂靜且無情的——機仆、凡人仆役、阿斯塔特.沿途見到的一切敵人都被他們統統殺死。安格朗也總算擁有了武器,他拿到了兩把動力劍。
對於阿斯塔特來說,這是大劍,對他來說,卻隻是兩把長劍,甚至還有點短,但有武器總比沒有好。
現在,他們的移動全仰仗於安格朗的感知,這種移動方式是高效精準的,但也是殘忍的,因為每一個戰犬都能看見屠夫之釘的活動。
卡恩已經說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生起勸說原體的想法了,一如既往,他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