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刑具,也幫你抵禦怒火的洗禮,真偉大。”
他終於抬起閃電爪,安格朗意識到了什麽,朝著他直衝而去,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牧狼神那冰冷的麵容被一抹可怕的光芒照亮了,在光芒中,一些麵容開始顯現。
黑霧滾滾而來,某種龐大的壓迫感猛地襲來,在瞬間止住了三名原體的行動,無論他們如何試圖反抗,都無能為力。
若戰場在另一艘船上,可能情況會好得多,但他們此刻正身處盧佩卡爾的王庭,牧狼神是這裏唯一的主人,他能做到他想做的任何事。
任何事。
荷魯斯專注地凝視著那光芒,舉爪,緩緩握住了它。
他走至安格朗身邊才鬆開閃電爪的束縛,光芒灑落於角鬥士腦後,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炫目的裂縫。
荷魯斯微笑起來,將右爪探入,凶狠地撕裂了它,並抓出了一個靈魂,一個影子,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赤裸著上身,腰間有一串血與傷疤做出的繩結。
“叛徒!你是個叛徒!”那靈魂以努凱裏亞語破口大罵。“你背棄了所有人!”
“言語無用,但勇氣可嘉,你的反抗何其悲哀。”荷魯斯同樣以努凱裏亞語回答,閃電爪猛地揮出。爪刃碰撞,靈魂破碎,如光點般緩緩消散。
他再次探出爪,抓出另一個。這次是個年輕人,甚至可能還未成年,麵容稚嫩。與第一個人一樣,他的臉上同樣也帶著劇烈的憤怒。
沒有恐懼,半點都沒有。
“看看你的所作所為!”他斥責道。“你哪裏還算是戰帥?你這殘暴的野心家,虛偽的騙子,令人惡心的叛徒!”
荷魯斯低聲笑了起來,爪刃合攏,刺中靈魂的身軀。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安格朗的臉已經徹底扭曲,肌肉仿佛與骨骼分離,神經與血管在皮膚表麵跳動不休。他想要阻止,想要反抗,想要揮斧殺了荷魯斯,卻什麽也做不到。
反抗者無從反抗,施暴者麵帶微笑,眼中虛無遠勝從前。這場可怕的殺戮持續了片刻,直到荷魯斯抓出了最後一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
安格朗眼中終於流出兩滴血淚。
“如何,你是最後一人,你有什麽話想說?”荷魯斯如是問道。
老人沒有看他,隻是緩緩轉過了頭。
“別放棄,山之子。”
歐伊諾茅斯對他的兒子說,所用語言乃是古老的努凱裏亞部落方言。
“我們早已逝去,但我們將在你的反抗與戰鬥中延續,我們來自沙漠、森林、雪山.”他微笑起來。“我們永遠與你同在。”
荷魯斯揮下爪刃。
光點逸散,黑霧散去。安格朗從地上站起,鮮紅的血痕自雙眼中滾滾而逝,那兩抹湛藍終於消散。他張著嘴,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是衝向荷魯斯。
後者則放聲大笑起來,如同已經獲得勝利。
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父親!”一個隱約的聲音開始在門外呼喊。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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