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吵架的,兄弟。”通訊那頭的人如此說道,聲音略顯嘶啞。“你沒必要如此富有敵意,實際上,我甚至是抱著善意聯係你的。”
“我的艦隊在和伱的艦隊彼此攻擊,如有可能,我希望用宏炮和魚雷把你的每一條船都炸成碎片,你卻在這個時候提起善意?或許你真的抱有善意,但我對你隻有殺意。”
“我印象中的伏爾甘不會對他的兄弟這樣殘酷。”
“但你不是。”伏爾甘緩慢地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但你絕對不是荷魯斯·盧佩卡爾。不過這不要緊,當我將你投入火焰,目睹你逐漸變成一灘灰燼時,我想我會找到答案的。”
通訊那頭的人輕笑了一聲,並未因伏爾甘的話動怒。實際上,恰恰相反,他甚至在繼續開口解釋,表現得完全遠離了憤怒的領域。
“你表現得好像很了解我,伏爾甘,但事實並非你所想的那樣談正事吧,我特地為你打來通訊正是為了此事。”
“說出你的謊言。”
“我接下來所說之事絕非謊言。”荷魯斯嚴肅地說。“你可以固執地將我的話都當成謊言,但我絕不會欺騙我的兄弟。聽著,伏爾甘,佩圖拉博即將死去。”
伏爾甘瞳孔微縮。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什麽所謂的危言聳聽。我隻是在單純地向你敘述一個事實,他即將死去。”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他的旗艦上有一些他無法麵對的敵人正在肆虐,所以不光是他,他的子嗣和軍團也將在疫病的汙染下遭受毀滅。我不希望他遭受如此待遇,他或許是我們中為了大遠征這個謊言付出最多的人,他理應擁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你想說什麽?”火龍之主冷冷地問。“我從你的話裏聽出了誘導。”
“我會停火。”荷魯斯說。“我會放你的艦隊調轉船頭回去支援他,去拯救他,伏爾甘。鐵匠拯救鋼鐵,天經地義。”
“癡心妄想。”伏爾甘靠近沉思者陣列,雙手搭在鋒利的金屬邊緣。他的表情非常冷冽,語氣更是不複此前,極具陰沉。
“你給我聽好,我的軍團不會有任何一艘船調轉船頭或停火。我們會在此處奮戰,直至汝等盡數葬身於烈火之中。”
荷魯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好吧。”他說。“我為此感到遺憾,但既然你選擇袖手旁觀那麽,戰爭繼續。”
他掛斷通訊。
伏爾甘站在原地,呼吸仍然悠長平靜,表情卻一點點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快回話,佩圖拉博,莫塔裏安。
快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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