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你先停止這種你對自己的道德譴責與自我懲罰。”牧狼神冷冷地說。“你在這個時候將我想象出來,隻是在懲罰你自己,我的死亡和你根本就沒有半點關係。”
“.發生太多事了,荷魯斯。”夜曲星的鐵匠如是說道。“而我卻無能為力,我隻能親眼看著這一切發生。佩圖拉博與莫塔裏安的軍團受到了重創,唯獨火蜥蜴仍然保持著完整,這讓我感到愧疚。”
“如果你這麽想,那你就太愚蠢了。”荷魯斯皺起眉。“難道他們中有人會為此苛責你?”
“他們不會,但我會。”伏爾甘痛苦地回答。
荷魯斯搖搖頭,居然開了個玩笑:“看來善良在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裏真是一種不必要的負擔,兄弟,你正在被你自己的性格拖累好在你還有我。”
牧狼神大笑起來,火焰再度燃起,他昔日的麵容又回來了——還有那種獨屬於荷魯斯·盧佩卡爾的專注,他抱起雙手,開始以伏爾甘刻意逃避的那部分鬥爭的天性思考。
“首先,他可以隨時殺了你們,而不必付出任何代價。”荷魯斯嚴肅地開口。“但他卻宣稱他不願意這麽做,他不想殺了你們,也不想殺了父親。而這絕對不是他不開火的原因,兄弟。”
“我更願意將他現在的行為推測為一種圍攻,就像是攻城戰。他想讓你們從內部不攻自破。”
“但我們正在撤退。”伏爾甘說。“如果我們順利地航行到五百世界的邊緣,他要怎麽對付馬庫拉格五百世界的自我防禦係統?”
“所以他一定有某種辦法讓你們無法離開。”荷魯斯說,瞳孔中倒映著火光,半張臉也被照亮,如一幅油畫。
“還記得那些巨大的藤蔓嗎?”他問。“這種類似的東西,恐怕就是他的依仗,他有類似的辦法,或後手,來讓你們無法離開。然後他會把你們圍困起來,使你們彈盡糧絕”
伏爾甘將他的鍛造錘再次握緊。
“然後。”荷魯斯沉重地說。“他將再一次發送廣播,好讓你們聽見,而且多半還是那套說辭。六次廣播,你都聽見了,不是嗎?他要求你們留下,和他麵談但是,相信我,兄弟。隻要去了那艘船上,就不會再有回來的機會。”
伏爾甘試圖拒絕這套說法,可他憑什麽拒絕?
“你無法拒絕。”荷魯斯說。
“你所逃避的那部分天性和你對戰爭的敏銳正在逐漸蘇醒,伏爾甘。你的人性可以掩蓋暴力,但暴力終將顯現,一如我們的本質。我們是披著人皮的武器,是父親手中被精心編號的利刃。”
“我不是——”
“——費魯斯曾認為戰鬥時的你是個破壞神。你說他的評價有失偏頗,真的嗎?真的如此嗎?難道費魯斯·馬努斯會刻意汙蔑他的兄弟之一?”
牧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伏爾甘閉上眼睛,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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