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過了一會,他才抬起手,摸了摸酸澀的眼睛。
“信念。”奧瑞利安之子低下頭。“信念。”
——
提著他的鏈鋸戟,賽維塔緩慢地走出了運輸機。
夜之魂的登艦甲板一如既往地十分陰森,燈光昏暗,夜刃、船員與機仆們都像是影子一樣在光線裏穿梭,地板上甚至有冰冷的薄霧正在彌漫。
很可怕,且十分容易滋生恐怖故事。但是,這樣的環境隻能讓賽維塔感到舒適。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刻薄地冷笑了一下——沒別的意思,隻是單純地在嘲笑自己這樣喜好黑暗的動物習性。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回甲板後,是要被技術軍士們檢查的。
“你在笑什麽,賽維塔裏昂?”一個技術軍士如是問道,背後的機械臂還搖晃了兩下,看上去十分友好。
“.沒什麽。”賽維塔說,並把手裏還在滴血的鏈鋸戟遞了過去。
軍士低頭端詳了一會,突然從嘴裏冒出了一句充滿怒氣的低沉喝罵:“賽維塔裏昂,你是不是又把你的鏈鋸戟頭朝下地插進地麵了?!”
賽維塔歎了口氣,收回鏈鋸戟,後退了幾步,讓他身後正在排隊等待檢查的人咒罵了好幾句。
“我都換過鋸齒了,你怎麽還看得出來?”賽維塔一麵後退,一麵抱怨道。“你們技術軍士的眼睛裏都有植入物嗎?”
“你這混蛋平常懶得像是礦坑裏睡覺的老鼠,你怎麽可能在戰鬥結束後給自己換上一副全新的鋸齒?”技術軍士冷笑著朝他走去,背後的機械臂已經拎起了一隻沉重的扳手。
他一把將扳手扔了出去,自己則緊隨其後,如閃電般衝了出去,打算抓住賽維塔,要按照規章製度上的那樣讓他受罰。
可惜,有人居然比他更快,一隻有力的手從後麵牢牢地抓住了他,然後便是一整套關節技,將他困在了原地。
賽維塔反手接住扳手,仔細一看,驚訝地發現那個救他於水火之中的人竟然是西亞尼。
“呃?”
他懷疑地單手握住扳手,擺出一副隨時要把它扔出去的模樣,看著西亞尼,聳了聳肩。
“你怎麽會.?”
西亞尼瞥他一眼,眼角突然抽搐了一下。被他用關節技鎖住的技術軍士則大聲冷笑起來。
“你還不如不幫他,西亞尼,這小子從來就不知感恩。我們給他修了多少次武器了?噢,等等,這好像是你教給他的傳統自作自受啊,來自泰拉的西亞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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