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門緩緩滑開,他的訪客也如約而至。佩圖拉博的腳步最為迅速,簡直像是迫不及待。他衝到伏爾甘麵前,雙臂張開,有那麽一瞬間,伏爾甘認為他是想給自己一個擁抱的。
但他沒有。
鋼鐵之主平靜地放下手,然後又抬起,又放下最後,他選擇拍了拍伏爾甘的肩膀。
“很高興伱回來了。”他頓了頓。“再一次。”
“你知道我會回來的。”伏爾甘微笑著說。“我會一直回來,直到事情做完為止。”
“伏爾甘大人——”另一邊,一位拄著手杖的女士皺起眉,向他問了好。不過,她很快就調轉了火力。“——瓦倫圖斯,我的英傑大人,您怎麽連身衣服都不給他找來?”
奧克魯斯的英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沒什麽,女士。”伏爾甘溫和地替他解圍。“我自己也沒想到這件事。”
“但這仍然很失禮。”尤頓固執地說。“這實在是一種——不好意思,大人。”
內務管家歎了口氣:“我應當讓你們先互相談話。”
“不要緊。”佩圖拉博嘶啞地說,他的反應讓伏爾甘略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如果羅伯特·基裏曼不在馬庫拉格,那麽,你就等同於他的一部分,至少也是一個代言人,塔拉莎·尤頓。因此你完全可以在這樣的對話中暢所欲言。”
“多謝你的寬宏大量,大人。”尤頓微微鞠躬。“但我更想詢問一下您剛才那些話的後續。莫塔裏安大人到底怎麽了?”
她是故意的,她先用禮貌讓佩圖拉博說出那句話,然後才問出這件事。伏爾甘想。
他隻見過塔拉莎·尤頓幾次,但這已經足夠這位女士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她是個就事論事的人,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忽略正確或公正。
伏爾甘覺得,這應當是她在與羅伯特·基裏曼的長久共事中鍛煉出來的本領。鮮少有凡人能夠在麵對原體的時候直抒胸臆,保持自我。
更多人會因為他們天生的威壓而變成趨炎附勢之徒,使人厭惡。
“他被折磨了。”佩圖拉博平靜地說。“就是這樣,女士,然後他一直反抗到死。”
“可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呢?”尤頓尖銳地問。“願偉大的莫塔裏安大人安息——可如果事情真的像是您說得這樣簡單,你們又是怎麽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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