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120泰拉(四,8k)(5/5)

端陌生的人。


他赤裸著上身,手握著兩把訓練用的軍刀,正在空揮訓練。他那標誌性的俊美容顏和戰士辮昭示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無論是費魯斯·馬努斯,還是加百列·桑托,他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


“啊,大人。”阿庫多納歸刀入鞘,微微鞠躬。“您比軍務部的信件上給到的抵達時間來得還要早。”


“阿庫多納。”費魯斯低聲喚他。


“是的,我在,大人。”


“你的那些傷疤是怎麽回事?”


阿庫多納抬起雙手,看了看它們,不在意地笑了笑:“隻是一種銘記的方式,無需在意。”


加百列·桑托沉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紀念?”費魯斯立即進行了追問,他話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怒火立刻從麵上一閃即逝,桑托不動聲色地看向他的原體,輕輕地搖了搖頭。哪怕幅度輕微,他也相信他的原體能感知到。


“是的,紀念。”阿庫多納說。


他仍然打量著自己的雙手,那上百個密密麻麻刻滿手臂的名字正在隨著他的呼吸而一同明亮。這絕非正常現象,但費魯斯卻並未追問。


他隻是嚴肅地走到阿庫多納身前,仔細地觀察起了他。帝皇之子安靜地待在原地,任由鐵手檢閱他——數秒鍾後,費魯斯·馬努斯抬起他的毀滅之手,將它們放在了阿庫多納的肩膀上。


“此乃血仇。”他緩緩開口。


“是的。”阿庫多納說。“因此我們需要銘記——但您來專門提前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和我聊天的吧?”


他微笑著側過身,為鐵手指了一條路:“請吧,大人。他就在裏麵等待,但我需要先提醒您一件事。”


費魯斯·馬努斯止住步伐,目光如電般掃過了阿庫多納的眼睛。這不是他的本意,隻是一種本能反應。他是個天生的征服者,任何時候都保持著此等威嚴。


“什麽事?”他問。


“他和從前比起來稍微有些不同了,就是這樣,大人,請務必注意。”阿庫多納輕聲說道。


費魯斯·馬努斯發出一聲鼻音,給了回應,隨後便大步向前,朝著訓練大廳的內部走去了。


加百列·桑托看著他原體的背影,居然沒有跟上去,履行自己那‘全程陪同’的話。他打量起阿庫多納,緩慢地搖了搖頭。


“你們都經曆了什麽?”他問。


“地獄。”阿庫多納滿不在乎地笑著,如此回答。“貨真價實的地獄,我親愛的加百列。”


明明得到了回答,桑托卻沒有滿意。他甚至陷入了更深一層的沉默中。


他和阿庫多納是老相識了,若是要朝上追溯,他們的友誼甚至可以一直追到大遠征初期。他們對彼此非常熟悉,而現在,桑托有些拿不準了。


他看透阿庫多納了,甚至感到陌生.這種感覺使他煩躁,有如麵對在戰術會議上公開反駁他意見的杜凱因。


過了一會,他才問出一個問題:“所羅門還活著嗎?”


阿庫多納知道他提起的是誰——所羅門·德墨特爾,帝皇之子的中士,在帝子內,他是第一個和桑托交上朋友的人。


“他犧牲了。”阿庫多納舉起左手,將手腕處的一個名字指給了桑托看。“兩條荷魯斯的狗把他撕碎了,但他也沒讓那兩個雜種好過。”


“我看見他開膛破肚了其中一個,剩下的一個想殺了他,但被他抱住了。他以粉身碎骨為代價給——”


他再次翻轉手腕,指出另一個名字:“——卡爾杜製造了光榮就義的空間。如果不是他們的犧牲,那個被重兵看守的機庫絕不會如此輕易地被我們拿下。”


加百列·桑托張開嘴,卻根本無言以對。他有很多話要說,但他沒辦法吐出其中的任何一個字。阿庫多納瞥他一眼,忽然大笑起來。


“好吧,好吧,偉大的加百列·桑托.”他笑著搖搖頭。“別擺出那種表情,差不多就得了。對了,要打個賭嗎?”


“什麽賭?”


阿庫多納驕傲地扔給他一把剔骨軍刀。


“你說呢?”首席劍士靈巧地跳躍起來,在訓練大廳的光滑地麵上揮舞起了手中利刃。“著甲間裏剛好有兩個穿甲機仆去換上訓練甲,我們再來較量一次,如何?”


加百列·桑托同意了他的比鬥邀請,顯得雲淡風輕。他轉過身,走向阿庫多納用刀為他指引的方向。


他背對著他,唯獨在這個時候,他隱藏的憤怒終於顯現在了臉上。無獨有偶,當他轉過身後,阿庫多納臉上的微笑也瞬間消失。


他揮起刀,做著熱身,眼神卻瞥向了手上的名字,開始進行第四千萬次背誦。這個數字會不斷增加,遲早有一日,它會成為一個足以壓垮他神經的數字.


而阿庫多納不在乎。


終於寫完了!一萬五成功達成!吃早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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