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漓的總結中,他們得出一個結論:劍比槍好用——詭異、違反直覺,但事實就是如此。
爆彈或許能讓那些惡魔被打的一個趔趄,能讓它們中較為脆弱的那些立刻死去。但如果你要真正地進行一場殺戮,想對戰場局勢起到可能的影響,你就必須用劍、用斧、用任何近戰武器。
鏈鋸可以順暢地撕裂那些東西的血肉,分解力場可以輕而易舉地讓它們厚實的表皮和其下的骨頭一起被切斷
力量與野蠻比文明帶來的進步更能殺傷這些醜惡的東西,實在諷刺。
不過,也並非所有時候都是這樣,比如炮艇們的轟炸,比如泰坦們的火炮,又比如機械教們精心製造的各式坦克、巨炮.
當直徑超過三米的輻射流和等離子團一起打在一個惡魔身上時,它就不能再被稱之為惡魔了,隻能被稱為一團灰燼,或者碎肉。
但西吉斯蒙德現在隻有一把劍,還有他自己。所以他選擇先用劍,他開始在黑暗中獨行。事實證明,他的警惕和準備都是對的。
第一個襲擊者很快到來,身高至少三米之多,肌肉鼓脹,頭頂雙角,甚至可以口吐人言——
“血祭血神!”
它咆哮著衝了過來,雙眼在黑暗中冒著血光。沒有選擇偷襲,而是選擇先以咆哮讓他知道它的到來,方才發起進攻。
西吉斯蒙德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些呼喊血神之名的惡魔作戰了,他不知道它們口中那該死的血神到底是個什麽神,可他清楚這些東西應該用何種方式去殺死。
惡風襲來,有巨斧朝著西吉斯蒙德斬落。一連長眼也不眨地後退兩步,躲過了這一擊凶狠的揮擊。他不可能與這個東西角力,靈敏的打法顯然更具備獲勝之姿。
惡魔低吼一聲,開始追擊,身上那染著血的板甲在肉體活動之間叮當作響。它一連揮出三下揮砍,一記正斬,一記撩斬,最後一記則是從斜下方偷襲而來的陰險突襲。
西吉斯蒙德則統統躲過,甚至沒有用手中劍刃和那東西的斧頭碰撞。
他打的很狡猾,而這並非他一個人的功勞。
惡魔停下動作,雙手持斧,在黑暗中怒視起了西吉斯蒙德。
“懦夫!”它吐出一個不屑的鄙夷。“逃避、躲閃,活像是一隻老鼠!”
西吉斯蒙德對它的侮辱完全無動於衷,隻是忽然向前踏出一步,手腕旋轉之間,巨劍猛地刺出。惡魔料到了這一擊,它興奮地大笑一聲。
看那姿態,應當是打算硬吃西吉斯蒙德的這一下刺擊,與他以傷換命。它手中巨斧已經高高舉起,就在此時,帝國之拳的劍刃卻突然地收了回去。
巨斧斬落,惡魔眼中血光大盛——它已經意識到了,這是個陷阱,卻為時已晚。
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哪怕它再怎麽強壯,也終究是個類人形的生物,每次攻擊之間自然有其間隙可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