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加百列·桑托為祂喊出的這個名字而震驚。
費魯斯·馬努斯早有預料般地無動於衷,他繼續揮錘,殺戮了蛇妖。而它則再次重生,鮮血噴濺在鐵手的盔甲上,好似一種留存下來的證據。
“在混沌的浪潮中,我代表諸多事物。我可以是愛,可以是放縱,可以是歡愉,可以是墮落的享樂主義——但我也可以代表忠貞不屈的愛。”
祂笑了,笑聲無比慵懶、任性、虛弱、滿足。
“你以為我從如此收斂爪牙,積蓄力量,費力不討好地將你從亂流中塑造成如今模樣,又賜予我的血是為了什麽?去做你想做的事,說你想說的話吧,福格瑞姆”
“祂快來了,而我們隻有三十分鍾。祂不會留情,隻要找到我便會立刻殺了我好不容易塑造的這具軀殼,而我會元氣大傷,我會付出可怕的代價——屆時,我便無法維持你的存在。”
“所以,務必讓我盡興而歸,我的寶石,你可知我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謀劃了多久?”
祂收斂笑意,忽地以神父般的口吻敬告。
“去相愛,福根,正如我由愛中誕生。”
話音落下,迷霧散去,黑影潛入黑暗,唯那笑聲仍然存在。
懸浮摩托的轟鳴聲刺破了四周麝香瘴氣的封鎖,而察合台可汗的怒吼隨後而至,白虎大刀劃破黑暗,帶著他衝出其中。
身上纏繞著漆黑怒焰的另一人緊隨其後,和騎著摩托們的白疤闖入了這片黑暗,也帶來了他們身後的無盡行屍、滾滾臭氣——曾經屬於莫塔裏安的聲音伴隨著呼吸器的嘶啞,緊追不舍。
“福格瑞姆,助我!”它吼道,像是一早就知道了某事。
蛇妖眼裏有眼淚流下。
“真美啊,真美啊”它看著那個白發如灰燼般的巨人,發出了呢喃自語。尾部鈴鐺搖曳晃動,帶來催眠般的清澈聲響。
察合台可汗駭然變色。
費魯斯·馬努斯憤怒地握緊戰錘。
加百列·桑托已經失語,隻能本能地提起武器,茫然四顧。
唯有一人仍然冷靜。
“下賤的東西。”徹莫斯的鳳凰冷冷地說,手中劍刃已經高舉。
新年快樂!
還有6k捏,這是去年的更新,至於為什麽更晚了我不說,嘻嘻。白天的話我會去吃頓席,然後就回來繼續碼字。
順帶一提,其實我思考過要不要寫色孽實力在泰拉圍城期間出場的鋪墊,但我最終決定抽離鋪墊,隻將祂塑造成這個因為一時興起就願意付出可怕時間和代價的神。欲望難以自控,所以才會從欲望變成罪孽,很符合我心中對色孽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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