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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了,竟然表現得愉快。
“我一直很喜歡你,魯斯,盡管我從不反駁兄弟們對你的偏見,但我心裏清楚,你的確很聰明。這種步伐和速度與你過去的戰鬥風格大相徑庭,你是從誰那兒學到它們的?”
魯斯一邊後退,一邊露出了尖牙。
“康拉德·科茲,還有科爾烏斯·科拉克斯。”
“我已經和我們的烏鴉打過交道了,他是個致命的殺手,隻可惜不太適合正麵戰鬥,尤其是不太適合與我戰鬥。”
荷魯斯彎曲嘴角,同樣露出了牙齒,隻不過,他是刻意如此,而非魯斯那樣本能般的齜牙咧嘴。這個怪異猙獰的笑容裏滿是蔑視。
“我證明了這件事,兄弟,而且是在沒有傷到他的情況下。”
“你為何不提康拉德?”
“因為沒有必要。”荷魯斯說。“我無法想象出我和他戰鬥時的場景。”
“怎麽?你怕了?”
“拙劣的激將法,不過,是的。沒能與手持那把利刃的他打上一場的確令我感到遺憾。”荷魯斯輕哼一聲,輕描淡寫地走上前來。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恐怖,有好幾次甚至擦到了他的毛發——那種感覺讓他寒毛直豎,心髒狂跳,卻也讓他在壓力的逼迫下進入了一種全新的境界。
荷魯斯欣賞地看著他,滿是讚許地頷首。
“真不錯,兄弟,真不錯。”
他的傲慢讓魯斯感到刺痛。
“你”
狼王喘息著從疲累中回過神,他的身體沒有辜負他,正在快速的恢複。然而,在這看似無窮無盡的精力之下掩藏起來的,其實是逐漸被逼到困境之內的無可奈何。
那東西有能力直接終結他,唯一讓它不這麽做的原因隻有一個,即它不想被魯斯手中的矛刺中。
早在戰鬥開始時,魯斯就將這種態度很明顯地表露了出來:如果有必要,我會以死亡為代價刺中你。
這是一種豪賭,而他賭對了。
“我怎麽了?”荷魯斯問。“在說話以前最好多加思考,兄弟。那些不能將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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