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起致命的攻擊,但它卻隻用來做這種事。
費魯斯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冽了,他補上一錘,將蛇妖的上半身徹底摧毀。鮮血飛濺,在他的盔甲上製造出了斑駁的血液。黑焰一閃而過,將它們燒幹。
福格瑞姆從他身邊走過。
“不必客氣。”
“客氣什麽?”費魯斯問。
“你不打算感謝我?”
“如有必要——”費魯斯看向他。“——我會再往你臉上補一拳的。”
鳳凰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麝香瘴霧襲擾而來,將地上的屍體包裹,蛇妖濕淋淋地從中站起。
“就算您從我身上得到這場戲劇的另一個結果.”
它不解地詢問黑暗,任由劍刃穿胸而過。
黑暗中的存在立刻提起了精神,像是看見偉大作品所以技癢難耐的藝術家。
於是鮮血以完全違反物理定律的方式緩緩滑落,在那變換著顏色的光滑皮膚上製造出了一滴又一滴誘人的深紅液體,好似葡萄酒般香氣撲鼻。
異形、狹長且酷似蛇類的美麗之物泫然欲泣地看著黑暗,白發披散,唇瓣嫣紅。
它身後有另一張臉,一張相似卻又有所不同的臉,並不美麗,在某種程度上可稱猙獰。雙眼幹涸似因旱災而龜裂的大地,雙唇緊抿,不含半點所謂困惑或柔弱,隻有最冰冷的怒火。
“無所謂!”祂失態地大喊。“繼續演下去就是了!”
倒計時:10:23
“演?”蛇妖嘔出一口鮮血,慘然大笑起來。“要如何才能演出我心中此刻的情緒?我隻想對伱道歉,費魯斯,我辜負了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卻親手將你殺死——!”
一道亮光從旁邊襲來,白虎大刀當頭斬落,將這顆說話的美麗頭顱砍成了兩半。
察合台禮貌地對福格瑞姆點點頭:“不必謝我。”
鳳凰臉色難看地回以一個頷首。
“我們還得這樣殺它多少次?”可汗問。
他才剛剛騰出手來——就在那過去的幾分鍾內,他已經和他的兒郎們來回在腐屍群落中殺了幾個來回。
以為自己是莫塔裏安的怪物對此憤怒至極,然而它終究不是真的蠢笨,還是使用了疫病的力量。
有趣的是,那些粉紅色的瘴氣卻飄蕩了過去,阻擋住了疾病的腳步。這算什麽?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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