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略感陌生地看著他,盧瑟卻意有所指地談起了另一件事。
“而且——”他眨眨眼。“——說不定還會有更多人沿著你留下的那條路趕過來,萊昂。我很高興你沒讓卡利班毀滅。”
“我說過我不會做那種事。”雄獅平靜地轉過身。“它是我的家鄉。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盧瑟,有些事現在不被處理,隻是因為我沒有時間。”
“伱還是要毀滅它嗎?”
“我要以法律和正義的名義處決這件事幕後的所有主謀、幫凶,然後再視情況而定。”雄獅緩緩地說。“而且,如果可以,我會請一個午夜之刃來記錄這場審判。”
“為何不請康拉德·科茲本人來呢?”
雄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過了數秒,他才詢問另一個問題:“你情況如何?”
盧瑟沒有回答,他隻是和雄獅如出一轍般地搖了搖頭,且從鬥篷下方伸出了那隻義肢。它已經不複從前光亮,而是變得斑駁,有幾道危險的劍痕在上麵刺眼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相當高調。
萊昂·艾爾莊森眯起眼睛,又問道:“當時是誰先開的槍?”
“不知道。”盧瑟說。“但槍聲響起後就是軌道轟炸和裝甲師的集群衝鋒了,仿佛他們一早就認定我們是來殺他們的。”
“下次再見麵時,就真的是這樣了。”雄獅用一種較為輕柔的聲音說。
盧瑟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第一軍之主還有後半句話要講。
“但我仍然希望得到真相——最少也得是一部分真相。我殺了很多人,盧瑟。他們中有些人在死去的時候還表現出迷茫和混亂,仿佛和我們戰鬥並非他們的本意。有些人甚至怒吼我背叛了他們,很顯然,他們真的這麽想。所以,不管真相到底如何,都有人是被迫和我們戰鬥的。”
“你要原諒他們?”
“決不。”雄獅說,卻頓了頓。“因為有人放下了武器,得到了寬恕,而他們沒有,所以他們死了。我會用真凶的血為他們祭奠。”
“那麽。”盧瑟又問。“你打算如何進攻?”
“有地圖嗎?”
“沒有。”
“通訊?”
“遙感測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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