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他們一會兒。他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無需關心。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雷霆和比約恩是同一類人。
盡管相處時間不長,但塔維茨還是認為雷霆有種和芬裏斯的狼群不謀而合的生存哲學。他們不可能打得起來,而且就算真打起來了,他也可以看一場好戲.
再者,他現在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這本書叫什麽?”他問殘疾且目盲的阿澤克·阿裏曼,眼裏沒有半點同情。
比約恩沒有隱瞞這位千子做過的事,實際上,他們之間對彼此沒有半點隱瞞。除了雷霆以外,所有人都將過去的事講述了一二。
別問原因為何,很少有人能拒絕一個野狼,尤其是在篝火旁。比約恩則代替不想開口的阿裏曼將他的那份也說了一遍。
於是,阿裏曼便獲得了一個新的綽號,由聽完故事後的雷霆脫口而出。令人意外的是,這個綽號裏並沒什麽侮辱之意。
“它沒有名字。”低頭翻書的阿裏曼答道。
一個盲人低頭翻書——這件事實在是吊詭,但塔維茨懶得節外生枝,盡管那本用刀刃做書脊的古籍已經不止一次地對他發出了某種呼喚。
他發過誓,他將成為伸冤人,而非複仇者。
“這樣啊。”帝皇之子興趣缺缺地點點頭,又看向西吉斯蒙德,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慢,爆彈仍然在一顆一顆地經過他的手甲。
“你有聯係上連隊嗎?”
他現在又戴上頭盔了,此刻正忙著用嚐試使用通訊頻道。
毫無疑問,這個頭盔是從某位戰死者身上撿回來的。戰場上並不缺少這樣的事,從古至今都是如此。但是,對於阿斯塔特們來說,這種窘境仍然是十分罕見的。
換言之,能讓阿斯塔特們也身陷如此窘境的戰爭,到底要殘酷到何種程度?
數分鍾後,帝國之拳摘下他撿來的頭盔,將它轉了個麵,正麵對著自己放在了地上。他已經開啟了目鏡的錄像功能,塔維茨知道他要做什麽,於是安靜地閉上了嘴,沒有再講話。
“這裏是西吉斯蒙德。”他說。“我不想講述我的頭銜或軍職,那沒有意義。我是帝國之拳的一員,僅此而已。我希望任何收到此段錄像或錄音的人立即朝星炬方向出發,我們需要支援。任何形式的支援都可以。平民也好,士兵也罷,手持武器或隻有一腔勇氣——星炬需要諸位,帝國需要諸位。如果你無法辨認方向,請在黑暗中暫時閉上眼睛,你會看見星炬的,相信我。”
他拿起頭盔,再次戴上,開始發送。
“真是個糟糕的演講者.”塔維茨聽見那殘疾的千子如此說道。“但他說的的確是真的。”
“什麽是真的?”塔維茨問。
“星炬的事。”
阿澤克·阿裏曼微微抬起頭來,空蕩蕩的眼皮相當令人不適。他憑借聲音定位了塔維茨的方向,此刻正麵朝著他。
“我沒有眼睛,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它的光輝.它就在我們身後,是不是?”
“是的。”塔維茨說。
他閉上眼睛,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火堆的劈啪作響聲仍然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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