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件處冒出輕微的電火花。他們舉起劍或槍,警戒著四周,等待著下一個命令。而禁軍卻遲遲不見邁步,隻是站在原地沉思,長矛的尖端閃耀著那驅散一切不潔的神聖輝光。
阿萊西奧·科爾特斯索性抬起頭,也看了眼天空。然而他手中利劍卻在此刻忽地嗡鳴作響,將一股冰冷的力量送進了他的心髒。
和康斯坦丁·瓦爾多不同,在這個瞬間,他在天空中所看見的景物,並非是血紅的殘陽,而是一輪平靜的月亮。
它並不狂熱,亦不憤怒。實際上,恰恰相反,它帶著一種死寂的冰涼,是那種會照耀在安息死者墓碑之上的輕柔月光
主君,該如何做? 瓦爾多問。
他對自己的猶豫不決感到惱怒,這連番的請示實在是一種恥辱,但此處的怪異正在讓他的直覺瘋狂示警。而如果直覺還不夠,那麽,來自他那隻受傷右手處的灼燒感便能證明另外一些事。
他曾經替他的主君揮劍,那一劍確確實實地傷害到了那個所謂的血神,也因此在他和祂之間產生了某種聯係。
不同於他與帝皇之間的連結如此神聖,卻同樣能讓瓦爾多察覺到某些情緒。
好比他麵前的這片血紅沙漠,看似無風安靜,實則暗流湧動,恐怖的暴怒在平靜的紅沙之下殘酷地蠕動著。這也是為何,瓦爾多會遲遲不肯邁步。
等待。 帝皇說。 隻需等到夜晚來臨,隻需等到星炬燃燒我們破碎的時間線正在齊頭並進,兩件在不同時間發生的事即將在同一個點迎來它的結尾。
星炬?雷霆也在那裏。
是的,雷霆也在。 帝皇說,他的聲音平靜而帶著笑意,再也聽不出此前的虛弱了。但是,瓦爾多也聽出了一種不該出現的神性。
他皺起眉,本想詢問,人類之主的下一句話卻又立刻到達了他的耳邊,那聲音是多重的集合,是老人、年輕人、女人、孩子的集合,其中既有國王的睿智,也有瘋人的癲狂。
還有伸冤人索爾·塔維茨,冠軍西吉斯蒙德,孤狼比約恩,盲者阿澤克·阿裏曼.
人類之主深深地歎息一聲,聲音在此刻之後重回單一。而他的聲音竟然真切地在瓦爾多的耳邊響起,帶著溫度,帶著悲傷和驕傲,絕非靈能特有的冰冷。
“還有我的兒子們。”
十二點前能寫多少算多少,不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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