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也顯得極具攻擊性,甚至讓地麵也開始震顫。不得已之下,老騎士隻得抓緊短劍,將它深深地刺入了一隻試圖襲擊他的鳥類惡魔的胸膛,以此做了個簡單的固定。
後者尖叫起來,一邊上升,一邊凶狠地啄下鳥喙,便要就此洞穿盧瑟的頭顱。
老騎士不慌不忙地舉起左手義肢,一把抓住了它的鳥喙,義肢的力量讓它動彈不得。隨後又拔劍砍下了它的鳥爪。它無力地撲騰著翅膀,幫助盧瑟穩固了身體,免於了摔倒了的命運。
老騎士對它微微一笑,用口型道了聲謝,方才拔劍將它梟首,並屈膝落地。
一陣炮火落在他身後,激起了一灘煙塵和飛濺的泥巴。盧瑟回頭望去,看見幾隻伴隨著血焰一同出現的牛頭惡魔正在共同撕裂一台屬於太陽輔助軍的聖天龍座裝甲運輸車。
那輛被人認真維護,認真對待的寶貝此刻卻正在逐漸變成一團垃圾。裝甲被咬穿、撕扯。履帶被硬生生扯斷,引擎冒著煙,底盤多處受損。
不過,它的雙聯激光炮正在不斷地開火,車組人員正在試圖與即將到來的絕望做鬥爭,卻起到了反效果。
老騎士眉頭一皺,反手從鬥篷下拔出那把巨大的轉輪手槍,開始瞄準。他一連開火四次,將它們的腦袋統統洞穿。裝甲車就此沉重地落地,盧瑟立刻飛奔而去。
惡魔的屍體還在顫抖,卻並未融化,它們那由醜惡的以太血肉所組成的虛妄身體此刻竟然像是真正的活物般開始扭動、抽搐、噴血。
盧瑟記下這件事,動力短劍則已經在手中飛舞。他沒花多少力氣就用這把第四軍團之主的私人贈與切開了裝甲車的車廂,士兵們立刻從中爬出。
聖天龍座那厚實的裝甲救了他們的命,二十人中多數都隻是受到了一點輕傷,流了點血,還不致命。他們抓緊自己的武器,和盧瑟進行了短暫的對接。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言語,隻有幾個簡單的眼神與交叉在胸前的手掌。
盧瑟轉身離開,他們則奔赴向右前方的另一片陣地。在那裏,被菌毯吞沒後重新吐出的行屍走肉們正在蜂擁而來。
盧瑟不知道他們會經受怎樣的命運,但他祝願他們獲勝。
他把劍換到左手,義肢的力量要比他的左手強得多。再者,他還是更喜歡用右手握槍。從鬥篷的內襯中,他拔出了一把短款的衝鋒手槍,開始使用精準地點射來攻擊任何他能看見的敵人。
戰局已經變得混亂了,亂得就像是讓一個外人初見第一軍團編製後的頭腦。而盧瑟認為,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雄獅。
四周嘈雜無比,到處都是呐喊、咆哮、死亡和惡魔的尖叫。這是一曲陌生的戰爭之歌,和盧瑟過去所熟悉的戰爭歌謠截然不同。
但他接受它。
他不是阿斯塔特,適應任何戰爭是他們的使命和本能。他隻是一個受了點改造的老卡利班人。固執己見,執意想用屬於騎士團的那一套麵對這個已經陌生的銀河
這些老東西已經落伍,可其中的某些閃光點是不會隨著時間而褪色的。
比如忠誠,比如勇敢,比如殺戮的方式。
如果一個生物有實體,有血肉,那它就可被攻擊,可以流血,可以死去。
盧瑟握緊他的劍。
一群飛鳥掠過他的頭頂,他舉槍射擊,擊落其中大半。能量流的純粹似乎幹擾到了它們那所謂的血肉身體,迫使它們在融化之中失去了飛行的能力。
這些醜陋的鳥尖叫著落地,盧瑟以堪稱喪心病狂的速度撲了過去,將它們一一捅死。沒有血液飛濺而出,隻有四散的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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